「好啊,我們先去定材料,你回去時告訴那看門師傅。」

兩個人歡快的去定材料了,周想是因為要有暖和的炕了,凌然是因為能幫到小丫頭。

跑了三個地方,材料下午給送到家,凌然回去找那看門的老頭,馬老頭聽說有火炕結構圖紙,只需要幫忙把火炕砌出來就行。 「爸,吃水果。」

鄭邦民見鄭樂樂臉頰紅彤彤的,也反應過來了。

自己教訓蕭言的時候,不也是把這麼羞人的事情給扯出來說了又說了。

難怪女兒和他急了。

……

二十天的時間過去的飛快,林昭準備了一大堆的東西想要給蕭言帶上,等整理出來,竟然足足有一個超大的行李袋。

「唉,怎麼還有這些沒有放進去。」

鄭樂樂看著林昭的動作無奈開口:「媽,這些咱們家廠子的滷蛋豆製品燈盞糕什麼的,應該不用放吧。」

「媽小的時候跟著你外公去過鷹國,國外的飲食文化和咱們國家不一樣,沒有這些東西,蕭言可得遭罪啊。」

鄭圓圓聽著來了興趣,湊近林昭:「媽,你什麼時候去的,去的哪裡啊。」

有了鄭圓圓的打岔,零食的話題過去了,鄭樂樂小心翼翼的將裡面塞的鼓鼓囊囊的的東西拿出來不少,然後又將自己準備的保暖衣塞了進去。

鄭樂樂看沒剩下多少空間,便住了手,雖然她沒有出過國,但是上一世二十年後網路已經很發達了,對於國外也有了一些了解。

等蕭言晚上來,看到整整一個行李箱,無奈失笑,但他知道這是鄭家人對自己的心意。

這個時候可沒有後世那種帶著輪子的行李箱,全部都是用手提起來的,兩個箱子著實不輕。

但好在鄭邦民有車,能送蕭言去火車站。

東甌市還沒有飛機場,只能先坐車到魔都坐飛機。

等離開的時候,蕭言伸出手在鄭樂樂的手心剮蹭了一下。

「記得給我電話。」

鄭樂樂拽了他一下:「跨洋電話那麼貴。」

現在打電話可沒有後世那麼方便,就算沒有電話,也有各式各樣的通訊設備彌補這一缺憾。

但現在,一分鐘跨洋電話就有十幾塊錢,更別說還得專門去開通才行。

蕭言看著鄭樂樂眼神寵溺且溫柔的說:「不怕,我付的起,但要是兩個月不和你聯繫,我受不了。」

一句話說的鄭樂樂面紅耳赤。

蕭言絲毫不壓抑情感,喜歡了就是喜歡了,要是能壓制的住,藏得起來的,那就不是真的愛。

蕭言要去參加的比賽,整個華國也選中了那麼一個隊伍,所以消息很快就擴散開,甚至上了報紙。

鄭邦民將那份報紙買回來了十幾分,只要是認識的親朋好友都送上去一份。

就連林昭都無奈:「是你兒子嗎,你這麼驕傲。」

鄭邦民一瞪眼:「雖然不是兒子,但沒有我這個鄭叔能有他小命么。」

鄭邦民話一出,林昭更沒好氣了:「你胡說什麼呢你。」

「當時夏姐早產,不是你趴在三輪車上給那小崽子接生的啊,那騎自行車的不是我?!」

林昭更是無奈,無話可說,鄭樂樂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自己父母和蕭言竟然還有這一層的關係。

「媽,你們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啊,和我詳細說說唄。」鄭樂樂一副十分感興趣的樣子湊近林昭。

「當年你蕭叔叔和夏阿姨在咱們村子改造,肚子里還懷著蕭言,生的時候出了點事故,難產,我和你爸就幫了一把。」

現在林昭說的輕鬆,將其中的危險一筆帶過,但鄭樂樂卻感覺得到事情絕對沒有她媽說的這麼輕而易舉。

其實她一直有一個疑惑,自家父母本來就是農民出身,怎麼可能認識蕭家那樣的大家族,而且還能給自己和蕭言定下親。

現在看來,有了這層救命之恩,倒是有這個可能了。

而且,鄭邦民之所以能這麼驕傲,也是真的將蕭言當做家裡的一份子。

鄭樂樂到學校的時候甚至有人跑來和她說恭喜。

雖然蕭言已經離開幾天了,但是她的生命中到處都是蕭言存在的痕迹,只是以另外一種不同的方式存在。

聽鄭樂樂和自己抱怨這段時間發生事情的蕭言,在電話的那頭輕輕笑出聲。

「這不是好事嘛,就好像我從來沒有離開過陪著你。」

鄭樂樂臉頰微紅:「誰稀罕你陪著啊。」

「嗯,是我非要陪著你的。」

兩個人說著鄭樂樂的嘴角卻是忍不住朝著一側彎了過去,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甜蜜的感覺,扯開話題。

「對了,你們到了鷹國怎麼樣啊,住的地方啊吃的啊。」

「住的地方是組委會準備的,靠近會場,還不錯,只是,這裡的東西實在吃不進去,要不是阿姨塞得那點東西,我估計我都要餓著肚子才行。」

鄭樂樂聽蕭言這麼說,突然有些自責自己把吃的東西拿掉了那麼多,他要是不夠吃了怎麼辦。

鄭樂樂咬了咬唇:「要不要我給你郵過去啊。」

「不用了,你現在郵過來,等到這裡我都回去了,而且,我是偷偷吃的,他們都不知道,還是夠吃的。」

蕭言壓低聲音和鄭樂樂說著。

鄭樂樂這才鬆口氣:「嗯,那就好,你不要餓肚子啊。」

她感覺自己的思想有些狹隘,畢竟蕭言的隊友也是為了國家爭光去了,但是自己卻只會想著蕭言一個人,有點不厚道。

但是沒辦法,人的心就那麼點大,尤其是在有人能把整顆心都給裝滿的時候,其他的,就什麼都顧不上了。

真的動了心就是這樣,時時念著,刻刻掛著。

等兩人掛了電話,蕭言一轉身,就見三個隊友手裡拿著滷蛋,一口又一口的吃著,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而他的行李包剛才只是微微敞開的一個口子,現在卻開的非常大。

「哎呀,還是蕭言聰明啊,這裡的東西除了土豆還是土豆,這些人是怎麼活這麼大的啊,剛來就想回國了。」

蕭言的笑容漸漸消失,而隊友還沒有發現,自己已經站在了危險的邊緣。

——

我的野心给了你 鷹國發明家大賽一共分為三個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提交比賽作品。

第二個階段是初賽。

第三個階段是決賽。

一個參賽組只能提供三樣作品參加比賽,但是,到了華國這裡,卻只剩下一個名額了。

「憑什麼。」

隊友恨的咬牙切齒,將手中的表格狠狠的拍在桌子上。。 「你想怎麼處理?」

「當然是報今晚的仇。」

她死死捏著拳頭,身體痛,心臟更痛。

翌日,封晏的西裝新的樣衣做好了,陸昭讓楊雪跑一趟。

當時,封晏只是不想見唐柒柒,讓她不要再來,這單子就順勢落在了同行的楊雪身上。

楊雪為此炫耀得意了很久,引得工作室上下都無比羨慕。

楊雪立刻去陸昭辦公室拿樣衣,但是陸昭卻告訴她,衣服讓唐柒柒送過去。

楊雪狠狠蹙眉:「陸老師,這單子現在已經讓我負責了,怎麼又讓唐柒柒送?」

「這是封總的意思。」陸昭淡淡的說道:「唐柒柒怎麼還不來?她從不遲到的。」

陸昭有些擔憂。

楊雪聽到這話,十分得意。

唐柒柒可能再也不能回來了。

昨天的一招,真的太妙了。

而且,完全擺脫了自己的嫌疑,都是那個女人教得好。

昨天在茶水間被唐柒柒氣到后,她一個人在地下車庫咒罵了很久。

沒想到遇到一個女孩,好心的為她出主意,她高興壞了,現在還沾沾自喜呢。

但她面上卻佯裝擔憂:「可能是有事耽擱了吧,等會我給她打電話。」

「不用楊學姐給我打電話了,我到了。」

身後響起了唐柒柒的聲音,楊雪嚇得身子一僵。

她怎麼回來了?

她轉頭看着唐柒柒,她走路一瘸一拐的,手臂、脖子還有幾處傷口。

唐柒柒昨晚有沒有被侵犯?

楊雪看不穿了。

「你怎麼了?沒事吧?」陸昭立刻起身,擔憂的看着她。

「我沒事,昨天不小心崴了一下。衣服給我吧,我送過去。」

「我跟封總說,讓你休息幾天再送過去。」

「沒關係,我可以的。也請楊學姐陪我一起,輔助我一下,就像昨天我跟輔助她一樣。」

「行,一開始就是你們負責的,一起去吧。」

唐柒柒拿着衣服,轉身離去。

楊雪心驚膽戰的跟在後面。

一路上,唐柒柒都沒有開口提昨晚的事情。

是楊雪自己忍不住,心虛的說道:「昨晚你沒事吧?我真的是被嚇壞了,一晚上驚魂未定呢。」

「是嗎?那你事後不報警,第二天還能坦然自若的來上班?」

「我……我是太害怕了,所以……所以才忘了。」

「沒關係,我沒有放在心上。」

「那……那你昨晚有沒有……」

她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句。

但,車子抵達封氏集團門口。

「到了,學姐。」

她平靜打斷,拿着衣服下車。

楊雪這才趁機說道:「柒柒,你腿不好,我來拿吧。」

一路上沒提,現在才提,分明是想在封晏面前表現自己。

她沒有拒絕,把衣服遞給了她,楊雪臉上全都是笑意,催促着她走快點。

很快路遙接見她們,帶到了總裁辦。

「總裁就在裏面,進去吧。」

他推門。

楊雪第一個進去,道:「封先生,您的樣衣已經好了,我為你試一下吧。」

「不要你,要她來。」

封晏看向唐柒柒。

她的腳還沒好,卻強撐著,他很擔心。

她身子太單薄了,彷彿一陣風都能把她吹倒。

他的目光也隨着她搖擺的身子,而閃爍不定。

。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雲口峰派眾長老探險也是一樣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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