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淮點頭:「OK,我知道了。」

「還需要繼續挑斷薄經年的觸角嗎?」

步淮知道最近老大開始仁慈了,並沒有趕盡殺絕的意思,所以也得留一個度,他吩咐地說道:「十年之內,他再怎麼興風作浪也掀不起任何漣漪,也就差不多了。」

這些手下,嘴角忍不住一抽。

這跟趕盡殺絕有什麼區別?

但是沒有辦法,誰讓他得罪了大總裁呢,在背地裡使了這麼多壞心思,這就是他們應該有的下場。

步淮拿著錄音,就當是公事處理了,放開錄音筆,一點一點的聽著,打算有什麼重要的消息,到時候稟報給大總裁。

可是聽著聽著,步淮發現有點不對勁,當後續內容越來越多,一個巨大的秘密浮出了水面。

步淮整個人都驚呆了,他再也無法淡定,猛地就去找大總裁了。

今天本來是葉瑾請客吃飯,她提前離開,沈虞臣,顏所棲,簡向緋,三個人敢居然能待在一起,聊了一個小時。

也不知道聊什麼,反正全程沈虞臣心情也不咋好,當然也不壞。

心情不壞,已經是很難得了。

剛好走在門口,步淮急匆匆的趕過來。

受了沈虞臣的影響,平時就算是發生了天大的事情,步淮也表現的非常的淡定,而現在所有的情緒居然都掛在臉上,足以說明這件事情非常的重要,或者事情非常的大。

步淮看見顏所棲也在這裡,忽然猶豫要不要直接當面說。

也就花了一秒鐘思索,決定這件事情還是先跟大總裁說吧!

於是步淮就說道:「老大,我有急事,要私下跟你講。」

沈虞臣知道步淮是一個很懂分寸的人,不方便當著顏所棲和簡向緋的面講,那一定就有步淮的道理。

沈虞臣先是用眼神詢問顏所棲的意見,顏所棲見步淮這麼著急,當然也很懂事:「你快點去處理吧,要是出了什麼事,要告訴我。」

沈虞臣立刻去到一邊,步淮還是不滿意:「老大,我們還是去車裡吧。」

沈虞臣眉頭一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關於瑾夫人的!」

沈虞臣也不再耽擱,上了車,當聽完錄音后,沈虞臣的臉色也相當的難看,甚至多了一絲少有的凝重,以及極致的憤怒!

這段錄音是冷冰煙說的,是在20多年前,聽聲音,應該是在產房,因為有嬰兒的哭聲。

冷冰煙說:「賤,人居然生了一兒一女,可還不是落在我的手上了,把這兒子丟到郊外,女兒留著,哦,不,再找一個女嬰,一起送給顏鴻,讓他幫葉瑾養女兒吧。」

「顏鴻也是個傻子,居然想將葉瑾灌醉跟她發生關係,當天晚上我不過是找了一個女人送到他的房間!」

「至於葉瑾,我也給她準備了大禮,有好幾個男人呢,她喝得爛醉如泥,這肚子里的孩子可不知道是哪個鴨子留下的,哈哈哈!」

「第二天早上乘著兩人還沒有清醒,送到一個床上,雙雙誤會了,以為昨晚上都是對方!顏鴻還以為葉瑾懷的是他的孩子,其實是一頂巨大的綠帽子!」

。 翌日清晨,繼續趕路。

沈清若在回京的路上,已經走了五日有餘。都說這尚書府着急接她回去,那老婆子在路上好說歹說的,但是現在看這趕路的進程,卻不像是着急的模樣。

沈清若躺在馬車裏,好似昏昏欲睡的模樣。

六日之前,尚書府的車馬破壞了她所在的武陵村原本的平靜,這老婆子帶着十數家丁浩浩蕩蕩的朝着武陵村來了,村中的男女老少都湊在村口,看着難得見到的高頭大馬,連下人都衣着錦衣羅裳。

那老婆子不謙不卑的朝着自己敷衍的叩拜了數次之後,這才開口:「老奴是尚書府主母大夫人身邊的孫婆婆,是奉了老太太和主母大夫人的命令,接二小姐回去的!」

「祖母何事?」

沈清若從宅子裏面出來,目光有些緊張,彷彿被這樣的陣勢嚇壞了一樣。

「是因為姑娘與皇家的婚事!」

這老婆子也是輕慢:「總之,姑娘跟着我回去便就好了。」

沈清若輕輕點頭:「沒想到父親和祖母竟還記得我!」

她的臉上,明顯帶着喜悅!

「今日之事可是主母大夫人開恩,老奴這才要接姑娘回去的。」

不愧是大夫人身邊的人,沈清若越是示弱,她那警告的味道就越是明顯。沈清若不著痕迹的揚起嘴角:「說的也是,謝過大夫人還記得我。」

說罷,她轉身:「能否待我收拾一下!」

……

原本平穩的馬車突然搖晃了一下,發出一聲嘶鳴來,沈清若的思緒被迫回到了如今的處境。

這一路他們都走的小路,時而急時而緩,卻不像是在趕路,在這種人煙稀少的地方,迎面卻走來為數不少的黑衣人。

「有強盜啊!」

那老婆子喊了一聲,原本帶着武器的家丁象徵性的抵抗一下,就朝着不遠的方向走去,跑得慢的怕是連命都沒有了。這路上有山賊強盜倒是一點不新鮮,只不過這山賊強盜穿着這樣一身工整的夜行衣,想要掩蓋的目的怕是在明顯不過了,是有人想要殺她!

應該說一開始便就不想要她平安到達京城吧。

她眼前的老馬受驚,嘶鳴了一聲,直直的朝着樹榦那邊撞了過去,沈清若整個人從車子裏面跌了出來,憑藉自己的靈活,才勉強保持平衡。

此時此刻,她餘光所及是十數個手中拿着兵器的男人。

見她只是一個弱女,為首的男人一時輕敵,手起刀落。原本這一刀,剛好刺入沈清若的心臟,一切都算的剛剛好,哪裏知道原本低着頭的沈清若,眼裏面根本沒有一點點的驚恐之色,突然抬起頭來。

小巧卻靈活的身影,在一瞬間便就能夠將來者舉刀的胳膊,分筋錯骨!

那男人慘叫一聲,沈清若順勢奪下了他手中的冰刃,直直的朝着他的脖頸揮了過去,手起刀落卻十分輕盈。這一刀剛好劈斷了男人的脖子,血色噴涌而出,沈清若後退一步卻一滴血也沒有濺到。

剩下的男子面面相覷,似乎未曾想過奉命暗殺的弱女子,竟然會變得如此強大,卻也不信邪的一起朝着沈清若這邊沖了過去。

。他心中暗嘆一句:「果然,不好對付啊。」

只聽一聲巨響,鐮刀與長劍碰撞在一起,氣浪瞬間席捲而出。

周遭原來還打算看熱鬧的眾人瞬間便四散逃離,生怕被波及。

可就在此時,為首的綠眼少年卻對身旁的幾人嘰哩哇啦的說了什麼。

隨後一個人直接沖向執法者,握住鐮刀,一人激戰

《全球競技場:勝者為王》第二百六十五章夜魔公會 見薩吉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場上的裁判搖了搖頭,揮手釋放了一個聖光碟機散。

「本場比試結束,獲勝者是見習騎士科西!」

隨着他的宣判聲落下,高等級光之鬥氣的力量也將鋪滿了薩吉和火狼的黑泥驅散開來。

被解放的一人一狼狼狽的癱倒在地上,都有些茫然。

被黑泥淹沒的感覺實在不是很好,儘管脫離出來,也留下了不小的陰影。

「醫務老師來一下!」

裁判檢查了一下薩吉的狀態,朝底下抬着擔架的醫護人員招了招手。

早已經等在台下的醫護人員便立刻行動起來,把薩吉和火狼抬離了現場。

「就這?」

結果出來的實在太快了,以至於底下觀戰的學生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她們看着氣球上似乎有些疲倦的安達爾,臉上都是有些不敢置信的表情。

那麼大的場面,和幾乎打得薩吉毫無還手之力的力量,真的是這樣一隻選育魔獸能夠做到的嗎?

普通學生們面面相覷,感覺剛剛看到的一切完全打破了自己這麼多年以來的認知。

而這次,別說他們,就連特別觀戰席上的少爺小姐們,也有了不小的反應。

首先發言的是哈迪德姐弟,這倆人沒去關注安達爾如何,倒是第一時間露出了如出一轍的不屑表情。

「那個平民連劍都沒出,他就敗了,還有臉說是薩穆爾騎士長大人指點后的水平?」

「牛都要被吹上天了……」

「你們臉上的那兩個窟窿,不是讓你們用來陰陽怪氣的。」

一名眼角有着淚痣的長發少年冷冷的瞥了姐弟倆一眼,打斷道。

這次開口之人,明顯身份非同尋常。

被下了面子的哈迪德姐弟倆雖然臉色不佳。但是卻都沒敢還嘴。

那少年這才移過視線,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安達爾的身上。

「你們覺得怎麼樣,那隻……詭影娃娃?」

被他問到的幾人摸著下巴,齊齊陷入了沉思之中。

坦白來講,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這次狼狽的敗北,其實跟薩吉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在短短的時間內,他已經展現出了不錯的戰鬥素質,和真實水平。

至少以騎士學院這一屆的水平來看,他的個人實力,還是十分不錯的。

即便排除火狼的助力,排個前十,也是不成問題。

而如果再加上火狼,那就更了不得了,兩兩搭配,就是在他們這群人之中,也足以佔據一席之地了。

這也是薩吉在圈子裏一直十分受人羨慕的一點。

除了跟精靈族有往來的幾家,或者反對馴養魔獸的家族以外,就連那旁邊的哈迪德姐弟倆,嘴上瞧不起這種帶狼上位的行為,但心裏其實也多少是有點羨慕薩吉能夠通過家裏和精靈族之間的關係,這麼早便擁有一隻魔獸的。

然而今天,這種羨慕,被徹底的碾碎了。

火狼在強大的詭影娃娃面前,幾乎毫無還手之力,就連近身都做不到。

而且死板的進攻方式,也在戰鬥中暴露無遺。

整場比試中,唯一的高光時刻,就是捨身救主的舉動了。

但是在對面安達爾的對比下,仍舊顯得十分平庸。

這是從能力,到智慧,再到方方面面的差距,大到讓人覺得無法理解。

至少場下觀戰的學生們是無法理解。

同樣是魔獸,後者還是人力操控下誕生的選育魔獸,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差距? 葉輕眉的嘴唇動了動,一雙美目當中流露出一絲驚訝和希望。

說實話,本來葉輕眉並不覺得秦風真的會救自己。

葉輕眉以為有了自己之前的那番話,無論發生什麼,秦風都不會再次出手。

葉輕眉也並沒有指望秦風出手,本來以為自己輸贏全都是靠自己。

秦風只要能夠帶著自己的弟弟離開這裡就好了。

但沒有想到。

到了這個關頭,挺身而出的人,居然就是秦風。

這件事已經遠遠超乎葉輕眉的預料,甚至於一雙美目當中泛起了淚花。

要知道,從小到大的葉輕眉,從來都是以一個保護著的形象出現。

弟弟受了委屈,葉輕眉替弟弟出頭。

弟弟遭到危險,還是葉輕眉站出來。

唐人街的商戶遭到了欺辱,依舊是葉輕眉挺身而出。

可是這一次……

這一次不一樣。

這一次有人站在了葉輕眉的身前。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赴死的時刻。

拋開葉輕眉是個女子的這個身份,葉輕眉首先是人。

只要是人,少有不怕死的。

而葉輕眉,也是怕死的其中之一。

有多少次面對敵人,葉輕眉的心裡,已經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但實際上呢。

每一次葉輕眉,都不得不強撐下去。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