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荷回想了一下,也的確是這樣,旁的女人碰了他,他連十幾萬的衣服都是直接丟掉的,倒是對她,差點把她弄得下不了床,就是到現在,都還在抵觸他的親密呢。

一回想起那一晚,她身子不由得一顫,「齊墨川,你還真是桃花朵朵開。」

齊墨川擰眉,「這不關我的事,我自己每天都在掐,還是掐不幹凈。」就覺得那些女人前仆後繼的非要喜歡他,根本就是有病。

「誰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在掐呢?」

齊墨川回握了一下蘇小荷的手,「我自己動手掐得很乾凈,也都跟你解釋清楚了,倒是你,什麼都沒跟我解釋呢。」

這一握,力道很重,蘇小荷吃疼的皺起了小臉,迷糊的想了一下,才赫然想明白齊墨川的意有所指,「你是指翟玉琛嗎?我都說了,就是偶遇。」

「偶遇的連爆米花和橙汁都給你準備好了?據我所知,那是女孩子的標配,不是男人的。」他就從來不吃那些小食品。

「齊墨川,你派人查我?」蘇小荷惱,隨手就在齊墨川的手背上掐了一下,狠狠的。

齊墨川臉一沉,「這還需要我派人去查嗎?全T市的人都知道了。」

他就算是想不知道,也會有人發到他的手機里。

那一張張的照片,他就算是想不看到都不行。

蘇小荷這才想起來,從昨晚到現在,她起初是沒時間,後來在醫院是沒心情,一直都沒有瀏覽網頁。

進了西北拉麵店,點了面就拿出了手機,這一看,才知道昨晚上她和翟玉琛一起的畫面,還真是被曝光了。

看着那一張張的照片,不得不說,拍照的人是高手,選的角度特別好,把她和翟玉琛拍的彷彿情侶一般,顯得特別的親密。

如果她不是當事人,不是真真切切的知道當時都發生了什麼,就看這些照片,連她都以為這是一對情侶呢。

再看自己當時吃爆米花的樣子,就是一邊看電影一邊吃着的,可就在電影院那樣明明是一片黑暗的空間里,那個偷拍者都能將她和翟玉琛拍得還算清晰,不得不說,這就是專業偷拍呀。

專門等著電影屏蔽上一片亮光的時候拍照,不然絕對不能有這樣的效果。

再想一下齊墨川說的話雖然酸溜溜的,不過他這話還真沒錯,翟玉琛是男人,又是一位事業有成的男人,在電影院那樣的場合,真難想像他吃爆米花會是什麼樣子。

那一定是相當的搞笑。

不可能,他不可能在電影院那樣的地方吃爆米花喝橙汁的。

絕對有損他紳士的形象。

所以,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親自買爆米花和橙汁,完全是為她準備的。

「齊墨川,翟玉琛難道是喜歡我?」看了又看,最後,蘇小荷得出了這個結論。

「還行,沒蠢到家。」面到了,齊墨川拿起了筷子,可看着面,卻無從下手。

他從不吃這樣的小館子裏的食物。

可是因為蘇小荷,他已經開啟了N多個第一次,似乎,正在開始慢慢習慣每天都有第一次的生活。

甚至於還包括那個方面。

只是一想到那個,他就咬牙切齒,還要再等好幾天才能開葷。

「不可能吧,我見他的次數合起來一共才兩次,他難道是對我一見鍾情了?這世上現在還有一見鍾情的浪漫故事嗎?」可是這樣自言自語的說完,蘇小荷就覺得她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她對齊墨川可不就是一見鍾情嗎。

六歲時的一見,明明還是個小不點,可她就愛上了他。

從此,只想嫁給他。

也是因為那一見,她錯把齊墨晨當成了他,一想到這個,她就懊惱。

「吃面,再不吃就糊了。」齊墨川又冷上了一張臉,哪怕是面的熱汽都沒有暖到他的臉色。

翟玉琛親口承認的,他喜歡上了蘇小荷。

算起來,還是他親手給翟玉琛和蘇小荷牽的線,一想到這個,齊墨川就恨不得那天晚上老爺子帶蘇小荷去參加宴會的時候,從來都沒有給翟玉琛打過電話。

他快要慪死了。

蘇小荷這才拿起筷子,挑了一口面喂入口中,「咦,你怎麼不吃?」齊墨川讓她吃,可他卻是只拿着筷子在那看着面碗,根本沒開動。

齊墨川抬頭掃了一眼西北拉麵店的環境,還算不錯,比路邊的那些小吃攤看起來乾淨多了,這才吃了起來,「不怎麼餓。」

「那也要吃,你說,翟玉琛是真的對我一見鍾情嗎?」蘇小荷邊吃邊掃描著齊墨川黑下來的一張臉,看到齊墨川酸溜溜的樣子就覺得特別的好笑,所以,她不怕一切後果的再提一次翟玉琛。

「不許說他。」齊墨川低吼了一聲,開始吃面,吃面的速度彷彿在咬人一樣。

「呃,是你先質問我的,是你先說起來的。」然後,現在又來怪她問他,這男人真是自相矛盾。

「吃面。」齊墨川就想用面堵住蘇小荷的嘴。

蘇小荷吐了吐舌,「那你不怪我了?」她是真的沒想到會多了一個象翟玉琛那樣的愛慕者,此時知道了,不由得就多了一點點的自信,原來她也不是沒人要的。

「你給我閉嘴,以後不許再見他了。」

「那要是在宴會那樣的場合遇見呢?難道我一見到他就退出宴會打道回府?」

「閉嘴,吃面。」齊墨川又冷下了聲音,以後蘇小荷不管出席什麼宴會,沒有他的陪伴都不許去,所以,她剛說的情況絕對不會發生。

不過這一句,他才不會告訴蘇小荷。

不就是多了一個愛慕者嗎,臭美的臉上彷彿貼了花似的,要不是這是在公共場所,他一定撈過來親她親的她腦子裏只剩他一個。

。 玉露和胡太醫達成一致,而蕭宇恆的頭搖得像波浪鼓一樣,還是沒有聽明白他們兩個之間說的是什麼。

玉露見他一臉茫然的樣子,於是解釋道:「這種毒之前沒有見過,也許不止一種!」

蕭宇恆驚訝地說道:「你的意思是兩個人下的不同的毒?」

她點了點頭:「這件事情干係重大,我要出宮找一下我的小師父,你要幫我!」

蕭宇恆心裏真是憋了一肚子火,她要去找沈耀星,自己還要幫忙,原先他還以為進了宮,她就不會跑去找沈耀星了,沒想到呀沒想到!

玉露詢問地看了他一眼,他只好點了點頭:「那好吧,我幫你出宮。」

「你就在宮裏幫助胡太醫清查毒源,我出宮去找幫手,我們裏應外合儘快把事情查清楚。」

蕭宇恆笑了笑說道:「你倒是安排得很清楚,那便如此行動吧!」

兩人說完了就往外面走去,到了皇後娘娘面前,蕭宇恆便向皇后稟報道:「母后,剛才玉露她為父王診治了一番,父皇是中毒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查清毒源。」

皇後點了點頭:「將皇上最近一頓吃的喝的都呈上來讓太醫一一查驗。」

劉大監領了旨意,連忙帶着胡太醫到膳事房去了。

過了半天胡太醫回來回稟皇后道:「在膳事房沒有查到源頭,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

皇后看了眼一旁的洛貴妃,對蕭宇恆吩咐道:「去洛貴妃的寢宮,將她做的那碗湯拿過來。」

怎知這洛貴妃沒有絲毫怯懦的感覺,她很淡然地說道:「拿就拿,萍兒,帶他們去。」

不一會兒,蕭宇恆便派奉卿將湯取了過來,胡太醫和玉露一同看了看、聞了聞,兩人對視一眼:「這的確是普通的補藥,但是大補,如果長期使用會使得龍體虛弱。」

皇后怒道:「大膽洛貴妃,竟敢給聖上喝這種東西,簡直就是損傷龍體。」

洛貴妃笑着說道:「不過是補一補,皇上他也愛喝得緊。」

皇后一拍椅子:「來人,將她給我拿下!」

洛貴妃大喊道:「你敢!」

皇后盛怒中透著威嚴:「如何不敢,我是皇后,現在皇上病重,一切由我做主!」

就在這時候,奉卿拿來了一樣東西,扔到了洛貴妃面前。

洛貴妃眼睛瞪大了,不敢置信:「怎麼會?」

玉露笑着說道:「怎麼會被我們發現對吧?」

洛貴妃矢口否認:「你們這是幹什麼,這是什麼東西?」

玉露知道她開始裝了,於是笑着說道:「你說不認識是什麼東西,這可是從你的寢宮暗格后搜出來的。」

皇后看着眼前的兩隻虎爪手套,上面還有些殘留的血跡,問道:「這是何物?」

蕭宇恆上前解釋道:「這是用來假裝被野獸所殺的的兇器。」

「這麼說,那些人都不是被野獸所害,而是洛貴妃所殺?」皇后害怕地往後面退了一步。

蕭宇恆點了點頭:「不錯,準確地說是她和她的同夥!」

洛貴妃看着一個戴着頭套被抓起來的人,她瘋了似的搖了搖頭:「不、不是我做的,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什麼都不知道。」

蕭宇恆笑了笑:「可是這個人卻什麼都招了呢!」

說罷蕭宇恆將頭套取了下來,洛貴妃一看裏面那張臉,便癱坐了下來,本來,她還抱有一線希望,但是現在希望破滅了。

洛貴妃知道,如果不是那人的招供,他們那些人又怎麼找得到那那秘室呢?於是反而豁出去了一般笑着說道:

「沒錯,是我做的,我只是聽了一個人說,紫河車所製成的湯藥,會讓人變得年輕貌美,可是那些藥店,就那麼一點點,這怎麼能夠我每天的使用呢?」

她邊說邊摸著自己的臉:「我這樣一張絕美的容顏,竟然也有老去的一天,皺紋一絲絲地爬上我的眼角,額頭,你們知道這有多麼的痛苦嗎?」

她指著玉露說道:「我的這種痛苦,你們總有一天會經歷的!」

說罷,她好像陷入了瘋魔一般,又苦笑了起來:「最可怕的是,皇上她看着開始長皺紋的我,竟然眼睛裏出現了厭惡的表情,我能怎麼辦呢?只能讓自己盡量保持年輕貌美,否則在這宮中,就像那些冷宮中的女子一樣,無聲死去。」

玉露搖了搖頭,她早就明白了,在宮中鬥來鬥去終究不過為了那個人,可是洛貴妃不會明白,帝王的心中是沒有情愛的。

他們永遠在意的是權利和江山,至於追隨在他們身後之人,不過是附庸品罷了。

超启 玉露憤怒而隱忍地問道:「所以,你就這樣不顧惜別人的性命,甚至將她們一個個這樣殘忍的殺害,就是為了取她們腹中的胎盤?」

只因為她是重生而來,她知道生命的可貴,也知道生命的脆弱,人死了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她愛惜自己的生命,也不隨意剝奪別人的生命。

洛貴妃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那些都只是廢人,取她們的胎盤還能為我所用,這是她們最後的利用價值。」

皇后搖了搖頭:「簡直瘋魔了!」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深受皇上的寵愛,竟然還想讓她的兒子當皇帝,真是糊塗!

玉露接着問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些嬪妃的肚子裏已經懷了皇上的子嗣了?」

洛貴妃又笑了笑,一臉的妖媚,反正她什麼都不在乎了,咬牙切齒的說道:「我都知道,是我使了點手段讓她們打入冷宮的,誰讓那些個小賤人趁我不舒服之時爬了皇上的龍床,還懷了龍種!」

皇后怒道:「簡直匪夷所思,謀害嬪妃,謀害皇嗣,這樁樁件件你就等著誅九族吧!」

洛貴妃又是哈哈一笑:「滅九族?二皇子可是皇上的兒子,誰敢滅我九族,殺了我也好,反正現在皇上生死未卜,我也不想活了,哈哈哈。」

「拉下去,把這個狠毒的婦人,拉下去。」皇后命令道。

幾個侍衛便上來將洛貴妃架走了,想是關到什麼秘密的地方,好生看守起來。在船上的日子格外地快,加上一行人每到一個地方都會停下來修整一番,轉眼間距離從無華宗出發的那一天,已經過去了五年。

這五年來,要說最大的變化,那就是……她們沒錢了。

沒錯。

不管是從夕顏那裡拿到的賞金,還是從松文長老身上搜來的錢,在兩年前就已經花了個一乾二淨。

《綻靈記》第017章.接近目的地 她一邊敷熱毛巾,一邊打量他完美的上半身。

完美的男模特啊。

「怎麼?垂涎我的身體。」

「咳咳……」

她被自己的口水嗆到,懊惱的瞪了眼:「才不是。」

「其實也能理解,你的陸老師花拳繡腿,看著結實,只怕我一拳頭下去就倒地不起了。跟這樣的男人,肯定很沒有安全感吧?」

「你別胡說,陸老師還是很厲害的,他……他只是右手受傷提不上力氣而已。」

她為陸昭爭辯,總不能任由封晏奚落自己的未婚夫,她不要面子的啊?

「哼。」封晏輕蔑的哼了一下,道:「花拳繡腿而已,如果真的遇到了危險,他都無法保護你。」

「封晏,你給我住嘴,不準說他。你要是再說,讓傭人給你敷。」

她有些生氣,就要甩手離開,卻不想封晏一把扣住她的手。

「別走。」

聲音,微微沙啞。

她心頭一顫,轉眸跌入那無盡的旋渦。

「我不說他了,你……別走,好嗎?」

他這話竟然帶著幾分央求的意味,像是她曾經救助的流浪狗。

她於心不忍,回到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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