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汐:「……」

表演節目就代表要掉馬甲,所以她堅決不同意。

「導演,我們表演什麼節目呀,這是舞會,重要的是跳舞,我們跳舞去吧。」

說著,靈汐就拉著付雪兒走了。

靈汐不會唱歌但跳舞還是可以來那麼一下的。

靈汐不唱歌,自然有人唱,池寧就上去唱了一首。

等他們表演完,靈汐就去拉爺爺奶奶們出來,叫他們一些簡單的歡快的舞步。

姜赫站在人群外,看著靈汐一手拉著一個奶奶,跳的很開心,那笑,就那麼印在他腦海中了。

離姜赫不遠處,還有一雙眼睛,看著姜赫,見姜赫盯著靈汐看,她滿目幽怨。

這些靈汐並不知道,因為她玩的還挺開心的,所以沒有注意。

。 她輕咳了一聲,低下頭,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顧知鳶和趙姝婉一起走了之後,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早就聽說昭王妃是個狠人了,這一次,大家在背後說她壞話,要是她知道了……」

「聽說得罪昭王妃的都沒好處。」一個聲音涼涼地響了起來,埋沒在眾人之中格外的不起眼:「以前昭王不在了,為了給昭王報仇,她要挑釁全天下,現在雖然有了家人朋友的羈絆,但,她只是沒有抓到把柄,剛剛那些話落入了她的耳朵裏面,她該不會暗中報復吧。」

這句話,嚇得眾人顫抖了一下。

顧知鳶是什麼性格,她們太了解了,她雖然看着懶洋洋的,一副不喜歡計較的模樣,那是因為沒有惹毛她。

你要是把她惹毛了,頃刻間就能把所有人都給摧毀了……

她們可聽過不少顧知鳶的傳聞。

這一刻,那些不太得寵,趕着要巴結皇貴妃的人,全部都後悔自己多嘴了。

皇貴妃的眼神一暗,一個顧知鳶,就把這些人嚇成這個樣子,一個個的都是些沒骨氣的東西!

不過,顧知鳶的心眼兒多,手段也多,留着始終是個禍害。

皇貴妃的目光落在了程凝巧的身上:「程側妃,原是程家的人,不知道對昭王妃的性格了解幾何?」

程凝巧愣了一下,抿了抿嘴唇:「接觸不多……」

「哎。」皇貴妃笑了一聲,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髮,笑道:「本宮還以為你知道,昭王不在了,昭王妃一個人着實可憐。」

旁人不知道皇貴妃什麼意思,但程凝巧知道,頓時心中震驚不已,一股難以用語言形容的恐慌,爬上了心頭。

皇貴妃要殺了顧知鳶!

「七皇子妃的位置還空閑着。」皇貴妃的目光又落在了程凝巧的身上:「原本以為,應該是你的,沒想到,你生了小姑娘活生生的錯過了這個位置,着實是可惜了。」

程凝巧低頭看着懷中的圓月,第一次覺得圓月這麼的讓她討厭,完全如同一個燙手的山芋一般,自己之所以沒有變成正妃,全都是因為懷中的這個嬰兒不爭氣!

程凝巧緊緊咬着牙齒,方才因為圓月而升起的喜悅,已經完全消失不見,剩下了濃濃的恨意。

「本宮一直都很喜歡程側妃的。」皇貴妃接着說道:「哎,只是按照七皇子的意思,正妃一一定要可以給他分憂才行,程側妃,本宮話已至此,你能不能明白,就是你的造化了!」

程凝巧的心中一怔,皇貴妃是告訴她,如果她能過除掉顧知鳶,正妃的位置就是她的了,那一瞬間,程凝巧的心中五味雜陳,整個微微顫抖了一下,低頭假意紅著圓月,來掩飾自己又激動又有點害怕的情緒。 「死老太婆,天都已經大亮了,你還不趕緊起來去請媒婆給兵兒討媳婦!」

一道影子伸出雙手,走到床邊,就要朝床上王二娘脖子掐去。

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又響起了一道聲音:「王二爺,你這大白天的出來嚇人,不好吧!」

這突如其來,冷不丁防的一聲嚇得影子瞬間僵住,背後那似火焰的灼燒感讓他清楚,這房間還有活人。

還是氣血非常旺盛,足可以讓他魂飛魄散,永不超生的活人。

可奇怪是,為什麼之前沒有,就這麼一下突然出現在房間里,出現在背後?

影子迅速扭過身來,便見着了一個面帶微笑的少年,那微笑在他眼中卻變得非常恐怕,猶如兩把燃燒着的神劍。

《陰陽相術》稱之為氣血之刃。

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人身上有三團火焰,氣血越旺火焰越旺,鬼魂越難靠近,人越不怕鬼,鬼越忌憚人。

尤其是深知對方是鬼,不僅不怕,甚至還不以為然,這身上的火焰便更猛。

影子看着微笑的少年,嚇得連連後退,幽幽的眸中都是恐懼。

「王二爺,你已經不是陽間人,又何必再管陽間事呢,你這樣欺負王二娘,就一定能讓王兵討著媳婦嗎?

你要是在冥頑不靈,不速速離去,王兵不僅討不了媳婦,還得失去一個母親。」

秦誠收起眼中氣血之刃,心平氣和勸說道。

其實昨晚王二爺就來了王家,那些剪紙人也並非沖着他來,而是沖着王二爺去,只是後來被他施展的那團鬼火吸引,他也是一時間太過於擔心父母安危,才沒有察覺。

今早一來王家便聽見裏面強烈的咳嗽聲還伴着掙扎聲,顯然也是王二爺掐住了王二娘的脖子,秦誠也才跟着咳嗽。

要不是秦誠的出現,王二娘今日必然撒手人寰。

王二娘手腕上的淤青,便是王二爺臨死前抓住她的手而留下的,俗稱執念。

人死後魂魄受到冥力牽引,進入黃泉,喝下孟婆湯,再世輪迴,而執念便是魂魄在陽間的一根稻草,魂魄會一直牢牢的抓住不放,直到執念消除,或陰差親自上門抓捕,又或遇到不可抗力因素。

那些孤魂野鬼同樣受到冥力牽引,卻又受到了一些外力干擾,如妖魔的束縛力,山窮水惡的奇特環境,冥器陰物,又或怨念太重,諸多等等。

王二爺便是留下了執念。

「我這是為她們好!

兵兒早點成婚,也能早點收收性子,好好過日子,她也能早點抱上孫子,早點過天倫之樂。

我這不是為兵兒好,為她好嗎?」

王二爺害怕秦誠,但該說的話還是說了出來,而且他自認為自己沒錯,錯的是秦誠,是他阻止他叫醒王二娘,耽擱去給兵兒討媳婦的時間。

「為她們好?

好一句為她們好。

你死前家裏是個什麼情況,你死後家裏又欠了多少債,這一年來,王二娘為了還賬,有多辛苦,你都不知道嗎?

你不知道你這樣纏着她,她承受不了你的陰氣嗎?

你看看,你睜大眼睛好好看看,她都病成什麼樣了,你竟然還讓她起來給王兵討媳婦,還掐着她脖子,你是想掐死她嗎?

即便王二娘沒被你掐死,她也得被你活活給磨死。

王二爺呀王二爺,這就是你口口聲聲說的為她們好?」

秦誠走向了床邊,手掌搭在王二娘手腕淤青上,一股神秘力量從他手掌流出,肉眼可見,王二娘手腕上的淤青慢慢的凝聚成了一個青色小痣。

秦誠捏著青色小痣,拿出了小黑,小黑搖晃着腰身,一口吞了下去,它還有些意猶未盡。

目光看向了已經退到角落的王二爺,充滿了貪婪之色。

「王二爺,你仔仔細細地,用心地,好好地看她最後一眼,去吧!」

秦誠壓根就不在乎什麼執念,只不過他希望通過勸說,讓王二爺放下心結,明白留在人間不僅幫不忙,反而會害他們。

他安心離去,才是對他們最好的關心。

說完話,秦誠收起小黑,退到了一邊,他要讓王二爺近距離好好的看看與他相守一生,為這個家操勞一輩子,由原來的如花似玉變成如今的糟老太婆的王二娘。

日上竿頭,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房間里也多了一分溫馨。

「王二娘,你醒了,來,先喝碗粥,休息會兒,等胃暖和了,然後在吃藥,這樣便不會傷害到胃,也不會因葯勁太強,造成不適。」

奶胖背着背簍,端著粥,吹了吹,特別的小心。

也不知道在哪兒買的背簍,背簍如同一個罈子,正好放下藥罐,藥罐里便是雪域癸蘭,奶胖的媳婦。

他就那樣一直背着。

看上去的確像個採藥童子,很適合他身份。

「二爺,二爺,二爺他來看我了,他還說他對不起我娘倆,還說讓我好好休息,二爺他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

王二娘放聲哭了起來。

這可把奶胖着急的,立馬呼喊了起來:「秦大哥,大事不好了,王二娘哭了。」

「二娘不是哭,她是在笑,是開心,是感動。」

貧困人家,平日裏都為生活奔波,相互勸導對方堅持,哪會說好好休息,對不起之類這些話,王二爺臨走前的那番話,又怎能不讓王二娘感動呢?

同時,也看得出,王二爺算是真的明白了,也放下的心結。

「願你能找著戶好人家吧!」

秦誠抬頭看着遠方,良久才轉向奶胖,淺淺一笑:「奶胖,你笑着笑着就哭了,哭着哭着就笑了,過嗎?」

「不懂!」

奶胖搖了搖頭,果斷否定,接着,待王二娘冷靜下來,喝下粥后,秦誠便問了起來。

「最後一次見着你父母…恩,最後一次,好像是去年的除夕。

我記得那天去劉家幫忙,回來時看了一眼,你家棺材鋪的燈籠還亮着,再後來也就沒有注意,直到今年三月初,我忽然想起來,好像好久沒有見着你父母了。

而後幾天裏,我一直留意你家棺材鋪,棺材鋪一直關着門,我也去敲了幾遍,可沒有回應,又問了鄰居,他們都說,你不說我們還不知道,你這一說,我們也感覺好久沒有見着他們了。

具體好久,他們也不知道。

我回來后,左思右想,他們是不是去你那兒,畢竟都好些年沒見了,所以也就沒有在意。

他們沒去你那兒?」

王二娘回應着說道。

「去年除夕,今年三月初,會不會是除夕之後,正月初一就出事了呢?」

確切的時間段又短了些,但任然毫無頭緒。

秦誠擰緊眉頭,越來越覺得父母可能是真出事了,接着又問了許多關於父母的事情,更得到了一個確切的消息:他們不是本地人,二十年前才搬來。

這樣一來,又多了條線索:會不會回鄉祭祖去了呢? 第1765章

「他們的同夥里居然有女人?」

李紅霜一抬眼,就對上了男人炯亮銳利的眸子,正審視的盯着她。

她也在打量對方。

劍眉星目、剛毅沉穩,長得還不錯。

最重要的是,看起來好像有些眼熟?

看來外面的動靜是他搞出來的。

李紅霜不禁勾了勾唇,說道:「我跟那兩個人販子不是一夥的。」

「呵,你以為我會相信?這些話,跟我回去再說!」

說着,男人從腰間熟練地掏出手銬,作勢就要往她手上扣。

見他居然來真的,李紅霜面色一冷,果斷出手反抗。

卻因為男人壓在她身上,最終還是被他抓住雙手,按在頭頂。

隨後,那手銬就要扣上來。

李紅霜氣急,冷喝道:「姓辛的,我在辦正事,你敢扣我!」

男人的動作一頓,銳利的眼眸里劃過訝異,「你認識我?」

「哼,你知道我是誰嗎?」李紅霜冷笑道。

「你跟人販子不是一夥的?」

男人終於注意到一旁散落的繩子,心裏閃過一個猜測。

但他眼裏仍帶着疑惑,顯然並不知道她的身份。

李紅霜抬了抬下巴,示意道:「過來,我告訴你。」

男人將信將疑,緩緩地靠近了一些。

李紅霜眯了眯眸子,趁機抽出雙手,一招乾脆利落的「扭轉乾坤」,將男人壓在了身下。

順勢直接將手銬落在他的手腕上,另一邊,則扣在了地上。

坐在男人腰間,居高臨下地看着他臉上驚怒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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