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給,試一下合不合腳~」

回到臨時宿舍后,見胡小龍還在那皺着眉頭裁剪迷彩服,常軍一把將手中的作戰靴丟了過去。

「能得很啊兄弟,從今以後你奏是額親哥!」

下意識的接住襲來的黑影,發覺常軍真給他找來了合適的作戰靴,胡小龍激動的方言都飆了出來。

「行了,忙完趕緊休息倒時差吧!要是因為這個原因被淘汰,你就是叫他們爹都沒用!」

常軍說完便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養精蓄銳準備應對接下來的殘酷考驗。

翌日。

天還未亮,各國前來參訓的學員,就被獵人學校的教官驅趕出了宿舍。

在許多人還沒休息好時,他們就如同沙丁魚罐頭一般,被塞進了幾架運輸直升機里。

二十分鐘后,直升機抵達一處熱帶叢林的河流區域上空。

「時間已到!現在準備滑降!」

站在前方的教官拿出一份簡易地圖,只是讓眾人傳看了一遍,便下令所有人即刻離機。

「兩個小時之內,必須趕到集合地點,否則只有放棄!」

聽着直升機上教官的怒吼,滑降落地的常軍三人迅速靠攏,組隊向目的地狂奔而去。

根據地圖上的標記,這是他們的第一道考驗!

除了在熱帶雨林的急行軍外,他們還得武裝泅渡兩海里,才能到達真正的訓練島嶼。

而未能及時到達的人,連參與獵人學校培訓的資格都沒有。

「立定!」

兩個小時后,成功登島的人在教官的帶領下,來到一處位於島邊的營地。

在他們隊伍的前方,則是一座空蕩蕩的國旗台,以及十餘名手捧國旗的禮兵。

緊接着,便看到一輛軍車在眾目睽睽下迅速駛來,走下一位年邁的將軍。

立正!

站在前方的教官當即下令,隨後跑到將軍的面前敬禮問好。

「報告,本屆學員集合完畢!」

「開始吧!」

「是!將軍!」

得到指示后,教官刷地轉身面向常軍等學員,要求他們彙報各自的番號和姓名。

「美洲豹空降兵夜鷹突擊隊中尉,邁克爾向您報到!」

「阿爾卑斯皇家海軍部隊,兩棲突擊隊中尉,羅西尼!」

「紅色貝雷野戰旅閃電突擊隊中尉,約翰遜!」……

聽着這一個個似是而非的番號,隊列中的常軍嘴角不禁一撇。

原來,不只是他們一家,會隱瞞部隊的真實番號啊~

很快,就輪到了常軍三人進行彙報。

而當聽到他們喊出解放軍特種兵部隊的番號后,其他人亦露出了相同的表情。

甚至還有人在隊伍中嘟囔道,像這樣說了等於沒說的番號,還不如他們編的好呢。

「孩子們,我是科迪·羅斯少將,你們的校長,代號『獵人』!」

當五十名參訓隊員全部彙報完畢后,獵人學校按照程序,當眾舉行了升旗儀式。

站在國旗台下的羅斯將軍,先是向眾人介紹了自己的身份,隨後走到隊伍前強調起這裏的規矩。

從現在開始,常軍等人將沒有姓名,沒有軍銜!有的只能是服從,代號和敵人!

若是脫離訓練48小時,就會被學校視為自動退出,必須降下剛剛升起的國旗!

「現在分配編號!」

在羅斯將軍離開后,代號『鱷魚』的總教官手拿花名冊說道。

只是在這之前,他竟然先讓屬下牽來了一隻軍犬,將其命名為『獵人一號』!

「在接下來的訓練中,它就是你們的老大!所以你們必須要伺候好它!」

鱷魚說着摸了摸獵人一號的腦袋,隨即對常軍等學員提出了各項要求。

每一名學員,都要按照編號的順序,輪流照顧獵人一號的吃喝拉撒睡。

除了要陪它遛彎兒,給它洗澡外,吃飯時也必須讓『獵人1號』先享用。

如果它犯了錯誤或是受了委屈,那麼所有學員都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總而言之的意思,就是在接下來的三個月里,常軍他們這些學員們的地位,甚至連一條狗都不如! 「原來是這樣。」陳宇若有所思的點頭:「對方什麼來頭?」

「對方叫李山,黑白兩道都有些關係,他娘的,消防公安天天來查,影響了不少生意。」張虎恨恨的說。

「這麼明目張胆?這可是盛京啊。」陳宇說。

「那又怎麼樣?我就一平頭老百姓。」張虎苦笑道:「沒辦法的事,陳宇你先坐著,我去會會李山那小子,一會兒來陪你。」

「表哥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吧。」陳宇道:「有什麼事我也能幫一把。」

「你?你還是算了,跟這些人談判可不同於小時候和同村的打群架,弄不好是見血的,小宇,你不混這一行,還是別摻合了。」張虎搖搖頭。

他知道陳宇是一片好心,但是他知道自己最近面臨的事有多麻煩,所以他儘可能的不讓陳宇摻合進這件事情裡面去。

「哥,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不適合打打殺殺了。」陳宇笑道:「有事找警察。」

「那小子有關係,他和附近一個分局的隊長很熟,隔三岔五的來找我麻煩,沒用。」張虎恨恨的說:「小宇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處理完。」

張虎說著走了出去,然後還叫了一個女孩進來陪陳宇。

「陳總虎哥讓我來陪你一會兒,他馬上就回來。」女孩笑道:「我叫小雅。」

陳宇哭笑不得,他起身道:「沒事你忙吧,我叫兩個朋友過來喝酒。」

等女孩離開,陳宇拿出手機就給黃少明給打了個電話,叫他過來喝酒,黃少明之前沒請陳宇到家裡來,本來就耿耿於懷。

一接到陳宇的電話,這傢伙屁顛屁顛的就往這邊跑,掛了電話后,陳宇徑直離開包廂,去三樓了。

三樓包廂里,現在兩撥人已經在對峙了。

張虎的臉色有些不大好看,在他對面,有個中年男子在坐著,中年男子叼著雪茄,茶几上放著一個打開的手提箱,手提箱裡面放著滿滿一箱錢。

這箱錢看樣子至少有上百萬,而那名男子正是附近有名的地頭蛇李山。

雖然盛京城不比小地方,天子腳下,但是城市的邊邊角角總有會有正義顧及不到的地方。

更何況李山背後靠站一位大佬,所以他的勢力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山哥,你這是什麼意思?」看著那一箱錢,張虎有些不解。

「虎子,規矩我懂,我也按規矩來,這一百萬就當是入場費,以後我手下的人在你場子里賣些貨,你當做沒看見就是了。」李山吐了一口煙圈。

「山哥,場子是我從強哥手裡接下來的,場子里不涉賭的規矩也是他訂的,我接手場子的時候他交代過,不準碰那東西。」張虎搖搖頭:「所以對不住了,這錢我不能收。」

「呵呵,虎子我知道你是個講義氣的人,不然的話光頭強也不會這麼看重你。」李山笑了:「但現在他拍拍屁股玩房地產去了,江湖上的事他也不理會了。」

「我也是個講義氣的人,收了這錢,大家以後是朋友,如果你這邊遇到什麼事情,我幫你搞定,而且你放我的人進來,每年分你一成利潤。」李山耐心的說。

張虎的一顆心怦怦直跳,說真的他有些動心,一百萬加上一年利潤分成,這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說真的,現在娛樂場所難做,客人也沒以前多,他這裡客源算不錯的,但是每年賺的錢也不多。

「表哥,擦邊球行,涉及違法的就算了吧。」陳宇從一側走了進來。

娴宜 「小宇你怎麼來了?我不是讓你在下面等著嗎?」張虎一驚,不自由主的抬起了頭。

「我不放心,上來看看。」陳宇微微一笑道:「表哥,現在不比以前那個打打殺殺的時代了,你看以前多牛的大佬都洗白做生意了。」

「來錢快的方法,都寫在刑法里,我姨和姨夫好不容易揚眉吐氣了,別因為你做這些事情被抓了,那他們以後在村子里永遠抬不起頭來。」陳宇道。

張虎一愣,臉上露出一線羞愧的神色來,他重重的點點頭:「小宇你說的沒錯,做這個早晚要出事,我不能讓我爸媽以後抬不起頭來。」

「山哥,抱歉了,這錢我不能收,你拿回去吧。」張虎推回了桌子上的錢。

「小子,你混哪的?」李山的臉色變的有些難看了,他本來是盤算好的。

只要李山收了這錢,以後他的人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在場子里賣貨,如果出事了,有張虎頂著。

他分局有熟人,隨便弄個罪名就能把張虎給弄進去,以後這場子就順理成章的到他手裡了。

本來張虎已經動心了,但突然殺出來的陳宇讓張虎醒悟了,這讓他如何不怒。

「哪也不混,外地來的,這是我表哥,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我表哥往坑裡跳吧?」陳宇瞥了李山一眼。

「張虎,山哥帶著這麼足的誠意來跟你談,你是什麼態度?簡直就是給臉不要臉。」李山身後一名大漢指著張虎罵道:「你信不信以後你場子在這裡開不下去?」

「謝謝山哥看得起,不過錢我不能收,有些原則是不能變的,山哥我們去包廂吧,我請你喝酒,給你賠罪。」張虎起身道。

「張虎,你是真的打算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掐死你真跟掐死一隻螞蟻一樣,你還把你當成人看了?」李山的臉色很難看,他的目光露出一絲陰毒的光芒來。

張虎大怒,李山的話太難聽,本來他也早就忍夠了,他一拍桌子就要動手。

「虎哥,又有幾個粉仔在場子里,被我們扭住了。」這時候小黑帶著一群人進來,兩個小青年被留在這裡。

「山哥,救我們啊。」兩個小青年正是李山的人,看到李山兩人就慘叫了起來。

「按規矩來吧,拖出去打一頓,如果下次再來,直接打斷腿。」張虎本來怒在心頭上。

「這兩個已經是第三次來了。」小黑低聲說。

張虎一言不發,他反手從一邊的沙發下取出一根鋼管,氣勢洶洶的走向兩人。

。「大約五百米的樣子。」

陳凡沉吟了一會,然後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你繼續說!」男人聽完點點頭,當即又在筆記上埋頭寫寫畫畫。

陳凡看着面前的金絲眼鏡男人,繼續將事情的變化真真假假的混合在一起,讓病房內的二人都沒有懷疑。

大約一個小時后,陳凡只覺得口乾舌燥,當即走到了飲水機旁邊重新倒了一杯水,喝了起來。

「你是說,你自從掉隊之後便一直沒有看見過你們隊長,並且裏面還有一個恐怖的不明生物……

《民間詭異筆記》第一百九十四章冒名頂替 霞光揮灑。

威嚴中伴着沉重的蒼勁的低語從虛空中滾滾而來。

王山眾人盡數跪地聽旨。

哪怕是幾位君王也束手低着頭。

唯獨趙信依舊坐在王椅上。

虛空中的三皇使也注意到了這一幕,渾濁的眼眸看了一眼王座上的趙信又咳了一聲。

「聽旨!」

王山使跪在地上將頭埋的更低。

君王們也都深深的低着頭。

趙信?!

他依舊還在那裏坐着。

嘿?

虛空中的老者不禁皺眉。

這小子,誰家的?

三皇山來宣讀法旨,他竟然還在那坐着。

「聽旨!」

老者拔高音調又喊了一嗓子。

坐在王椅上的趙信懵了,這都聽了多少回旨,你倒是念啊。

一遍遍的聽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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