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一看,是二叔。

二叔神色緊張,附在張凡耳邊,低聲道:「小凡,說話注意點,辛家,我聽說過,他爸是市裡城市管理局的局長,家裡人開了幾個大礦,很有勢力。」

張凡嘴角一笑,輕輕握住二叔的手,安慰道:「不怕,市長也不怕。」

「你……」辛總急火上攻,手指張凡,手指發抖,「看來,你今天是存心想領教我的暴脾氣!你聽清了,馬上給我跪下!」

「跪?」張凡「驚異」地問道,「男人可以隨便跪嗎?我張凡膝蓋一雙,不跪皇帝,只跪父母,你算個什麼機八鳥,也敢叫我跪?」

「跪下!老實交待,你對我妹妹做了什麼?」辛總再次強調一次。

他身後的保安向前邁了兩步,看那樣子,隨時準備衝上前扁踹張凡。

氣氛頓時極其緊張,大戰一觸即發。

村委們緊緊站在張凡周圍,二叔操起手機,「二小,叫自保隊集合,操傢伙,到村委會來!多帶人!」

張凡回頭,笑對二叔道:「二叔,不用麻煩自保隊,沒事。」

辛總「哈哈」地冷笑起來:「自保隊?幾個農民,操幾把鋤把、魚叉,就以為武裝到牙齒?叫我說你們什麼好?」

說著,一揮手。

幾個保安「嗖」地一下,紛紛從腰間拔出手槍。

幾支黑洞洞的槍口,對著張凡這邊的陣營。

「都跪下!」

「都他媽跪下,舉起手來!」

「小農民,還敢跟辛總叫板!」

保安們紛紛嚷了起來,氣勢壓人。

二叔一看這架勢,要出人命,他跨上前一步,雙手叉腰,吼道:「這是村委會,你們使刀動槍的,給我滾出去!」

辛總樂了,嘴角向上撇了撇,也是上前一步,一把搭在二叔的肩上,「你是村長?」

「我是村長!你叫你的人把槍收起來!」

「村長,你這麼大歲數了,不是沒見過世面吧?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小胳膊也要擰大腿?今天,我辛家不是來跟你們村子找碴,我要的是跟這個姓張的小子討個說法!你還是不要摻和進來為好,否則的話……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叫人把你的村長擼了?」

說著,扳住二叔肩膀,用力晃了幾下。

辛總頗有力氣,這一晃蕩,把二叔晃得站立不穩,上身搖動了幾下,辛總借勢向後一搡,二叔後退兩步,差點摔倒。

張凡伸手扶住二叔,「二叔,你沒事吧?」

二叔氣得咬牙切齒,「小凡……」

「二叔,你到那邊椅子上休息,這幾個混蛋交給我。」

說著,把二叔扶到椅子上坐下,迴轉身來,走上前兩步,忽然伸出手來,迅雷般搭在辛總肩上。

「辛總,村長從年紀上講,是你的長輩,你憑人什麼搡他?」

張凡說話看似輕鬆平和,內中卻是帶著極大的威力!雙眼如箭,直刺辛總瞳子。

辛總當著眾人肩膀被抓,這對於一直尊嚴無比的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侮辱。

「保安,把這小子給我……」

辛總喊了一聲,剛要喊保安上前動手,忽然肩上一陣劇痛。

肩胛骨發出咔咔的聲音!

瞬時之間,整個半邊身子全部麻木!

一陣鑽心的疼痛,自肩而下,穿過肚腹,直貫襠中。只覺得一股溫熱,尿泡一松,失禁了!

「嗯?」張凡提了聲音,又是晃了辛總肩膀一下。

辛總整個身體全部籠罩在巨大的疼痛之中,尿水汩汩如泉,頓時濕了褲襠,無論他如何收緊括約肌,也毫不管用。

「張……張先生……」

辛總啥時候受過這個!

張凡傳給他的巨大力道,令他心驚膽破!

表面上看,張凡面帶笑容,輕輕地把手搭在辛總肩上,給人的感覺挺親熱似的,但內部,也只有辛總和張凡兩人明白:只要張凡再稍加用力,辛總的肩部就會粉碎如泥!

辛總內心產生一陣後悔:今天遇上高人了!我本想找碴子,卻遇上了碴子!這人……特么他的手也不是手啊,簡直是老虎鉗!

你知道我很牵挂 此時,他一心想逃脫張凡的魔爪,哪怕是給張凡跪下,他也不在意了,因為肩膀上實在是太疼了!

「辛總,你妹妹究竟怎麼樣了,她是不是受到了強暴,你可以帶她去醫院內檢,檢查體內有沒有殘留物,一檢便知,你何必舞刀弄槍地跑村委會來鬧?」張凡手上不動,嘴上譏諷著。

「張,張先生,說得是,是我莽撞,是我莽撞……」辛總臉上冒出汗珠,說話的聲音帶著顫抖,眼神不見了剛才的盛氣凌人,反而變得相當謙卑,甚至有些低賤!

實力,實力說話。

在實力之下,不管你是誰,當你認識到了我的真正實力之後,你只有跪舔!

這就是叢林大法則!

辛總身後的保安們,最為吃驚:我們辛總今天是怎麼了?精神不好了?眼前只有這麼一個張凡,又是手無寸鐵,辛總為什麼突然對他這麼客氣?

在他們的印象里,辛總只有見到了他老爸辛局長,才是這個樣子,其它人,他沒有放在眼裡的。

保安隊長心想:是不是剛才村長打電話叫村自保隊過來,辛總害怕了?

隊長想到這,感覺應該在這時露一手給辛總看,便咳了一聲,輕輕走到辛總身邊,提醒道:「辛總,村自保隊那幾個人交給我了,咱們手裡有槍!」

說著,把手裡的手槍在張凡面前晃了晃,然後把槍口對著張凡。

張凡輕輕笑道:「保安,我張凡很不習慣別人用槍口對著我,請你把槍拿開!」

保安隊長微微一笑,「張農民,我不習慣別人在我的槍口下不跪著!跪下!」

保安隊長說著,槍口向前,頂在了張凡太陽穴上:「跪下,給辛總跪下!不跪的話,信不信我一槍崩了你?」

。 方秘書激動之下,一不小心打翻了放在身旁的水杯。

動靜引起了時刻留守着病房的護士的注意。

護士推開門進來,看到了地上被打翻的水,有些懊惱。

自從這個女人被關進來后,就沒安分過,護士難免有些不耐。

卻還是出於良好的職業素養,一邊收拾地面,一邊好聲好氣問道:「方秘書,您這是怎麼了?」

方秘書被繃帶束縛著嘴角,說話也有些不方便,含糊地開口:「秦小姐她……怎麼樣了?」

護士這兩天聽慣了她整天斥罵秦舒,對於她突然表現出來的關心,反而有些懷疑。

瞥了她一眼,又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電視,不以為然地說道:「現在全城都在尋找秦小姐的下落,一定會把人找到的,方秘書你不用擔心這些事情,好好養傷吧。」

方姚張了張嘴想要再說點什麼,但護士已經轉身出去了。

她也只好把話咽了回去,心裏默默悼念:希望秦小姐能平安無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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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氏集團。

派去追查秦舒下落的人還沒傳回來消息。

董事們自然而然地將這種壓力施加在了褚洲身上。

「到底是不是秦舒帶着金章畏罪潛逃?褚二爺,就算沒找到人,總要先給個說法才行啊。」許董事冷聲質問道。

這兩天,就屬他對秦舒和金章的事情最上心,平時難得往公司里跑一趟。

這兩天卻恨不得朝九晚五地駐紮在公司里,專門盯着褚洲的一舉一動。

很多董事其實都心知肚明,許董事想要的是褚洲手裏的股份。

褚洲自然也是看穿了對方的心思。

「我這邊確實了解到一些情況。」

褚洲緩緩開口,引來對這件事情關注的董事們的注視。

他沒有親自解釋,而是轉眸看向一旁的衛何,示意道:「衛何,你來說說。」

「好。」

衛何點點頭,把秦舒跟韓夢交易的事情說了出來。

只不過,做了一點改動。

比如:把秦舒約韓夢見面的目的,改成了刻意用金章設局,引她現身,將她抓獲。

韓夢一直都是褚氏公認的敵人,用金章來對付她,是一種誘敵之計。

但要是說秦舒是為了拿金章去換救褚臨沉的方法,恐怕在座的大多數董事,都不會接受。

「只是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有人趁亂搶走了金章。」衛何懊惱地說道。

「是誰?!」許董事語氣急促地問道。

在他的認知里,褚家的敵人裏面韓夢就是最狡猾的那個,還有誰能比她更有手段嗎?

絕對沒有!

衛何看了他一眼,煞有介事地說道:「對方是個身手高超的六七十歲的老人,按照秦小姐的猜測,應該是幽嵐族的人。」

「幽嵐族?」

許董事聽都沒聽過這個名字,臉上頓時露出了「你是不是在唬我」的表情。

「一個六七十歲的老人,有本事從那麼多身強力壯的保鏢手底下搶走金章?這是不可能的!」

褚洲正在思索衛何說的話,聽到許董事的這一聲嘲諷,當即目光晦暗地看了過去,冷冷說道:「許董事,世界之大無奇不有,你不知道幽嵐族,只能說明你的知識面太過狹隘,不代表別人也不知道。」

許董事被他一嗆,立即就要發作。

坐在一旁,資歷最老的胡董事立即附和地點頭,沉吟說道:「我倒是聽說過幽嵐族這個名字,聽說是一個很神秘的部族,怎麼會跟褚氏為敵?」

眾人頓時陷入了困惑中。

這時,衛何突然想到什麼,彎身對褚洲說道:「二爺,秦小姐會不會是被那個幽嵐族的人帶走了?」。 葉秋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的心臟,說道:「三叔,您打我一拳。」

葉無敵愕然地看著葉秋,「好端端的要我打你做什麼?」

「三叔您別問這麼多,動手吧,記得下手重點。」

葉無敵看著葉秋,遲遲沒有動手,反而問道:「你是不是病了?」

「三叔,別浪費時間了,快點。」葉秋催促道。

葉無敵問道:「你不是在開玩笑吧,真打?」

「真打。」

葉秋神色認真。

「好吧,那你小心點。」葉無敵說完,起身一拳打在葉秋的胸膛上。

「您撓痒痒呢,太輕了,重點兒。」葉秋有些不滿。

葉無敵又打了葉秋一拳。

「還是太輕了,三叔您認真點兒。」

葉無敵加重了力道,再次打了一拳。

「三叔,您是不是沒吃飯啊?再重點,拿出您七成的力道。」

砰!

葉無敵轟然一拳砸在葉秋的胸膛上。

「哐!」

葉秋倒飛出去,摔在四五米之外,張口吐出一口鮮血。

「你沒事吧?」葉無敵準備過去扶起葉秋。

葉秋揮揮手,示意葉無敵不要過來。

葉無敵疑惑不解,問道:「你小子到底在搞什麼鬼?怎麼我打你,你也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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