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你去吧。」

葉靈點頭,把自己的裝備拿出來,讓穿上小西裝的顧銘遠坐在小椅子上,叮囑著:「千萬別睜開眼睛。」

「知道了,你快點化吧,我一定要變成最英俊的小王子。」這孩子閉上眼,還不忘提要求,臭美的很。

小孩子的皮膚本來就白嫩,按照葉靈的想法,不需要在底妝上花費太多功夫,男孩子最需要注意的是眉毛還有髮型,所有的頭髮都要用髮膠固定在腦後,露出飽滿的額頭,還有口紅,也要塗上一點,與化好的眉毛呼應,提升起色,讓在燈光下,可以煥發光彩的那一種。

「好了,趕緊看看,是不是最英俊的小王子,」葉靈提醒,算是給乖乖閉眼的顧銘遠一個小甜頭了。

站在鏡子面前欣賞自己美顏的顧銘遠,可真是從小就能看出他臭屁自戀的性格。

剛好,李歡牽着陽陽的手走來,穿着粉色裙子,上面還有亮鑽的陽陽,特別好看,顧銘遠湊上去特別高調的宣佈:「陽陽,你是最漂亮的小公主,我是最英俊的小王子,我們肯定會是第一名。」

陽陽有些害羞,她是第一次穿上這麼漂亮的裙子,粉色很喜歡,上面的花朵也很喜歡,還有亮鑽就更喜歡了,閃閃發亮的那種,也不枉葉靈為這條裙子花了四千元,專門找人定做的,還用了對小孩子皮膚好的布料。

「好了,別吹了,陽陽趕快過來,姐姐給你化妝。」

葉靈伸手招呼陽陽過來,對比於男孩子的簡單,女孩子就要麻煩一點了,首先髮型,參加國標舞比賽的髮型絕對是需要盤起來,不能落下一根在肩膀上,將陽陽的頭髮分成兩股,交叉盤起,最後用了一個粉色鳳凰的髮夾別住,然後用髮帶將盤起的部分綁牢,額頭前面留下了一股頭髮,剛好在左邊太陽穴前面一點捲成一個圓形,用鑽石亮片,沿着髮絲邊緣貼了一路。

頭髮弄好了,就是妝容問題,國標舞的妝容很誇張,依舊和顧銘遠一樣,小孩子的底妝不用太費心,然後修眉毛,標準的柳葉細眉,眼睛上要貼假的睫毛片,上眼影,在眼角部分用紅色發光眼影勾畫出一顆愛心,嘴唇上是正紅色口紅。

全部弄好了,顧銘遠這下眼睛更離不開了。

「哇~~陽陽,你真的是小公主唉~~」

「陽陽,你以後比賽都和我一起吧!我們兩個人一起拿冠軍。」

「真漂亮,陽陽,我可以親你一口嗎?就么么這樣的親一口,很輕的一口。」

顧小姨很快把這匹野馬顧銘遠拉住,雖然她也知道,陽陽小朋友現在是真漂亮,但是,臭小子,你就不能給你長大后的岳家留下個好印象?

「不好意思,這小子有點不懂事,等我回去就收拾他,一定收拾他,哈哈……」 「小魚,你……」顧淵頓時冷汗又無語,這麼一個大轉折,嚇了他好大一跳,結果又不是真的。

他急忙問到:「那還有什麼?」

「為了你們沒有隔閡,我先解釋一下吧。我娘生我和明月,明月就是我娘的另一個女兒,我的雙胞胎妹妹,你們知道嗎?她生我們的時候是難產,最後有幸救回來,但她傷了身體。

我娘她未來不可能再有孩子,所以不會有人跟容世子搶世子之位,如果鎮北王還想生個繼承人,是不可能的!這樣,你還願意娶我娘嗎?」

鎮北王府的繼承人不好當,未來註定了要上戰場,朝不保夕。

但現在,顧容行動不便,而夏子君生不了孩子,也就是說,如果顧容的腿好不了,未來鎮北軍無人掌舵,鎮北軍就有可能交到別人手中!

「娶!」顧淵堅定回答。

「那個……」顧容突然尷尬插話道,「我只是腿不便,我其他很好!」

「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你還願意,那我就沒意見了!」池魚面不改色得點頭,最後問道:「我娘恐怕沒敢告訴你們,我們家是什麼家世吧?」

顧容疑惑道:「難道不是武林世家嗎?」

「對,武林世家。不過,我們門派叫千殺門!」池魚話音一落下,頓時整個書房安靜極了。

池魚繼續調笑道:「還娶嗎?」

顧容也忍不住看向他父親。

顧淵對上兩人的目光,認真的想了下未來后,說:「娶!但你娘的真正身份,不能公布出去,否則所有人一定會把她的身份,當成攻擊她的理由!我這不是推脫之詞,而是最清醒的想法。」

隨後,他對上池魚的目光,示意這是他的底線。

「小魚,抱歉!我是真的愛你娘,但我身上的責任,不允許我自私,也不允許我隨心所欲!」

「呵呵呵呵。」池魚並沒有生氣,她在顧淵身上,似乎看到了前世她的戰友們。

那種對於妻子的無奈,那種矛盾、愧疚。

「我欣賞你的底線!未來你一定要對我娘好,不然你知道千殺門是做什麼的,你將永無寧日!」

聰明的顧家父子倆,立即懂了她什麼意思,紛紛欣喜。

顧容高興一笑:「妹妹!」

池魚垮下臉:「我才不是你妹妹,我不入你們顧家!」

顧容半點沒生氣:「可現在,你贊同了夏姨和我父王,名義上,你就是我妹妹了。」

池魚僵著臉:好啊!這傢伙比我還黑芝麻餡兒!

過了一會兒后,池魚才想起來還有一件重要的正事。

「對了,我想問你們一件事。我聽說十年前,漠國趕出了所有漠國與北國的混血奴隸?」

顧淵疑惑道:「你怎麼突然想起問這個?」

池魚沒急著回答,而是想聽他怎麼說。

顧淵點頭:「是有這麼一回事,十年前,仁帝還在世。當我知道漠國趕出所有的混血奴隸,一大堆人聚集邊境,我不放心,也不忍心他們自生自滅,便上奏摺子回盛京,問仁帝這麼辦?

後來仁帝估計是年紀大了,他一生未有建樹,怕自己死後謚號不好聽,便下旨讓那些混血奴隸,可以回到北國。

之後,如此仁義之舉,仁帝自然就能順理成章定下「仁」,為自己的謚號。但他又怕這些混血奴隸生事,就又下旨,讓他們一生為奴。」

聽完,池魚也是服了,死後什麼都沒有了。就為了一個好聽的謚號,把整個國家拖入了潛藏的危機中,這算什麼仁!

「你就沒擔心這是陰謀?」池魚詢問道。

顧淵點頭:「我想過,不過他們再怎麼樣,也只是奴隸,成不起事。」

池魚嘆了一聲氣,無奈這個時代,就是這樣。別說這些奴隸有半個北國血統了,就算是整個人都是北國血統,一旦被打上奴隸的標籤,就是被所有人看成牲畜,隨意打殺,無人同情,也無人看得起,也覺得永遠構不成威脅。

但她也知道,這不是她一人就能改變得了的。

現如今,池魚只能暫時提醒道:「可漠國把他們當成人肉盾牌,奴隸餓不餓死,他們根本不在乎。他們將人趕出漠國,難道沒想到,如果北國願意接納這些奴隸呢?

如果讓奴隸回到北國,還是成為奴隸,他們就沒有后招?眼看著損失這麼多戰場大殺器?」

他們認為螞蟻翻不起大浪,可螞蟻照樣啃噬了整頭大象。

「你們真的該查查,這十年來,這些奴隸,做了什麼,又有沒有改頭換面成了什麼人!」

池魚最後說完,便起身離開,她也只能言盡於此。

其實她心中忐忑,萬一他們不在乎,不去查。如果她的感知又應驗了,等待北國的,又是一場腥風血雨。

池魚非常相信自己的感知,畢竟上一世,她憑藉對於陰謀危險的感知,一路立軍功、高升。

再加上,她提前知道了那麼多劇情。

根據小說中寫的,在幾年後,一場萬年難遇的大雪后,漠國揮軍直下北國,北國一時間亂成一團。

更何況,池魚覺得,如果自己還沒記錯,在那邊大戰里,北國戰神隕滅。盛京城裡的皇帝,直接被嚇破了膽,後來男主葉扁舟,臨危蹈難、無所畏懼得向皇帝請命,前往北方邊境領兵。

。 「陛下。」此刻,贏道武身邊,贏氏一族的族人,全部發出了悲憤的聲音。

他們贏氏一族主宰贏國足足六百年了。

這六百年來,在他們的手裡,贏國發展的越發的強盛了,到了他們這一代,幾乎到了巔峰。

但誰能想到,。巔峰時期,也是他們贏國的末日。

「哈哈,贏氏一族,早就該滅了,今日,你們贏氏一族,一個也別想逃走。」此刻,周圍大宗師境強者逼近,殺氣騰騰。

「我們即便是死,也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的,保護陛下與太子殿下。」贏氏一族的十幾個老者怒吼著,

他們都是大宗師境初期的強者。

此刻,他們沖了出去,燃燒自己的性命,進行了自爆,希望可以給贏道武他們爭取到逃走的機會。

「哼,就你們也陪在我們面前自爆?」幾個大宗師境中期的強者出現了,。一個個冷笑不已,全力出手。

他們的自爆,雖然威力很強,足以威脅到一些大宗師境初期巔峰武者的安全,但卻威脅不到他們這群大宗師中期的強者。

頃刻間,爆發的能量,全部被他們擋住了。

而此刻,贏暨抱住了贏道武,身影一閃,迅速的往另外一個方向衝去。

與此同時,贏氏一族的族人們,也都紛紛一擁而上,如同飛蛾撲火一樣,朝著齊國以及八國的那些強者們衝去。

「不。」贏道武嘶吼,他雙目瞪大,目眥欲裂。

這些人之中,有些事他們贏氏一族的頂樑柱,有的是他們贏氏一族未來的希望。

可現在,為了守護他離去,全部飛蛾撲火般的沖向了那些大宗師境中期的強者,只是為了給他爭取逃走的時間。

「哼,一群螻蟻,也敢阻擋我等,真實不自量力啊。」幾位大宗師境中期強者冷笑,揮手間,那些衝上來的贏氏一族的人,全部炸裂了。

屍骨無存。

看的贏道武怒吼連連。

贏暨心頭一嘆。

他知道,今日他們能不能逃走,已經無關緊要了,但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他們贏氏一族完了,他們贏國,也將亡國,成為歷史塵埃。

頃刻間,他想到了蘇御。

那個他們贏國的蓋世妖孽。

在半個月前,去了遠在上百萬公裡外的大武。

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贏道武,輪到你了。」與此同時,一位大宗師境中期強者,一臉冰冷的來到了贏暨與贏道武身後,冰冷的殺氣,已經完全籠罩著了他們。

舒薇 「果然,在這等強者面前,所有的努力,都顯得蒼白無力。」贏暨苦澀一笑。

此刻,他放棄了抵抗。

「暨兒,為父對不住你,下輩子,不要生在帝王家了。」

此刻,贏道武看著身旁,已經放棄抵抗的贏暨,苦澀一笑道。

在面臨生死的剎那間,他忽然對贏暨露出了歉意。

贏暨從出生到現在,都沒有受到過他太多的關注。

但最近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后,他才發現,贏暨是最孝順他的子嗣。

無論生死,時刻伴隨他左右。

他對贏暨,心裡有愧啊。

「父王,我生是你的兒子,死也是你的兒子,今日,就讓孩兒,為你盡最後的孝道吧。」

說著,他放下了贏道武,站起身來,面對著已經站在他身邊的大宗師境中期強者,眼裡帶著憤恨之色,「想要殺我父親,就先殺了我,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呵呵,你倒是個有骨氣的王子,也罷,看在你一片孝心的份上,老夫便成全你。」

說著,這位黑衣老者抬手,一掌按向了贏暨。

而贏道武此刻閉上了眼睛,他眼裡沒有悲痛,也沒有絕望,。

在他們王城被破的那一刻,他就已經預感到了今日的結局。

「暨兒,為父馬上就來陪你。」

贏道武自語道。

他想起了自己的祖父贏無道。

當時也是為了掩護他,戰死了。

現在,自己的兒子,也死在了自己面前。

如今,他們祖父子三人,終於可以在黃泉路上團聚了。

然而,就在他閉上眼睛的剎那間,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他的耳畔響起。

「陛下,我們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站起來。」

瞬間,贏道武睜開了眼睛,一臉驚喜交集的看著前方的黑衣少年的背影。

「蘇御,是你,你回來了?」

轟。

而此刻,蘇御出手了,雙手捏訣,與黑衣老者直接對轟了一掌。

咚!

黑衣老者被蘇御打的連連後退,當感受到蘇御身上的武道修為後,不由大吃了一驚,沉聲道:「你是何人?」

「贏國,蘇御。殺你們的人。」蘇御淡淡的道。

「什麼?蘇御,蘇戰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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