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慕府見仲伊?」上官霆垂下頭,在她耳邊低語。

孟慕思身體僵了僵,旋即點了點頭。

上官霆陰沉的眼終於恢復平靜:「來人,給王妃備車。」

「你不攔着我了?」孟慕思驚訝地抬起頭。

「不攔。」上官霆看着她,忍不住伸手撫摸她細嫩的臉頰,「我在王府等你回來。」

「哦。」不像他的風格啊!不過,孟慕思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待她上了馬車,離開王府之後,她越想上官霆剛才的話語越覺得有點古怪。

怎麼這麼容易放她出府了,就不怕她跑了再不回來?

孟慕思疑惑著,等人到了慕府門前,才驚醒過來。

隨後,她氣的直跳腳:「上官霆,我就知道你有古怪。原來仲伊搬了家,但是沒有通知我……你個壞蛋,大壞蛋,我偏不回王府,看你咋辦。」

可是發過了火,孟慕思還是乖乖回到王府。

不然呢?

回到孟府?她面對那對狐狸父子,還不如睡馬路當乞丐。

所以當孟慕思下了馬車的時候,就看到上官霆那張嘴角微微上翹的面孔。

靠,真想揍他丫挺的。 葉浮生這邊,那是正在看着這眼前的情況思緒著陰謀詭計。

只要是葉浮生不走,那就肯定是不會有好事情發生。

海族這邊,這是已經分班完畢,直接就是三班倒的制度,二十四小時巡邏,隨時都是保持警惕。

特別是晚上的這個班,一次三個人,一個小組一個小時,這麼的三個人和三個人輪替的一種方式來守護住了這麼一個點,這個點絕對是不允許有任何的情況無聲無息出現!

一旦是出現就得是要發現,一旦是發現就得是馬上彙報了上去。

這一刻,葉浮生就這麼的計劃着,謀划著,然後就到了夜晚。

到了夜晚以後,這不,葉浮生準備行動了。

這正在休息的編導也是在瞬間就是驚醒了,隨後這是跟上了葉浮生的步伐。

現場直播。

「葉先生又動彈了!」

電視機面前的年輕人正在觀察著這葉浮生的情況。

這私房錢劇組最好看的就是葉先生了,因為葉浮生一旦是行動就妥妥的是要坑人,這個傢伙那就是個坑人專業戶啊,這是沒有懸念的事情。

葉浮生的身形,一晃之下就朝着這喪屍族群的大本營竄了過去。

手心之中緊握著一根鐵棍,打傷為主。

故意的撩撥!

一定是要將這些人給徹底的是逼瘋,嗯,逼瘋的這麼一種情況,不會是讓對方有好冬瓜吃的這麼一種樣子。

這些人真的是沒有想到的是,這情況竟然是會發展到這樣,這個該死的臭變態,這是這麼的勇猛的就到來了,這,這是個啥呀這是。

還能不能是讓人能夠是愉快的那是來玩耍了啊。

砰砰的聲音不絕於耳。

這是直接就是將零代都給逼了出來。

零代喪屍王的雙眸虎視眈眈的盯着葉浮生,他的嘴巴張開,吼叫着。

「你不是能說話么?咋地了?這說話的能力又是被剝奪了?」

葉浮生不是沒有跟對方打過交道,對方現在這麼的鬼吼鬼叫算是個什麼情況?

零代繼續的吼叫着,那感覺完全是在通過吼叫表達自己的意思。

這特么的誰聽得懂?

「不跟你玩了,走了!」

葉浮生轉身就走了,那都不稀罕跑,看這個猖狂的樣子。

零代真的是忍無可忍了,雙手伸出,指甲殼在瞬間的功夫就變長,變得那是跟梅超風一樣的。

此刻,他這是雙手舞動了起來朝着這該死的葉浮生就靠近了過去,他要讓對方知道知道,他特么的不是這麼的好容易就能招惹的貨色,你招惹到了他的頭上他就讓你死啊。

葉浮生就這麼的朝着身後看了一眼。

「風緊,扯呼!」

葉浮生撒丫子就跑。

太生氣了!

零代明明是做好了要跟葉浮生死磕到底的這麼一種準備,結果呢,這個該死的竟然是跑了,這是有點看不起他的這麼一種感覺啊,不可忍受!

絕對絕對是不可忍受啊。

零代要讓葉浮生知道知道自己的厲害才行啊,他可不是簡單一般的貨色,可不是省油的燈啊。

刷,刷!

這攻擊,朝着葉浮生的身上就這麼信誓旦旦的幹了上去,這是堅定了這想法一定是要將葉浮生給徹底的是拿下了才行,天王老子來了,那都特么的是不管用,就是這麼的一回事。

然後呢,葉浮生這速度增加,直接就是讓對方的攻擊落空了。

眨眼之間就衝到了這海族的地盤。

葉浮生這是利用自身作為武器,直接就是朝着這城牆之上狠狠地撞擊了上去。

砰的一聲巨響!

這是直接撞破了城牆。

零代也是在瞬間的功夫就竄到了城牆的這一頭。

然後呢,整個海族瞬間就是警覺了起來。

所有的身形嗖嗖的就是竄了出來。

與此同時,葉浮生已經是從另外一邊的城牆突破了出來,能這麼的一躍而上而下他都不,非要是直接將城牆打出來一個窟窿來。

在這兩個窟窿的幫襯之下,喪屍大軍瞬間就是湧入了進來。

這一刻,這是直接就是跟海族來了一場決戰。

海族這邊,大將軍也是剛恢復沒多久,這特么的都沒有機會休息休息敵人就來了!

這是完全不讓人消停的這麼一種感覺,真的是讓人有點抓狂啊,這是個什麼敵人來的,夜晚都不帶睡覺的么?

葉浮生繼續的躲避了起來。

看熱鬧!

大家對葉浮生是這樣子的一個態度,只要不是將軍這一類,零代這一個等級的發現了他的行蹤,基本上那就是只當沒有看見。

只要他不攻擊你,你也不要去招惹他,你招惹他就是去送死,瘋了?能夠是活着不好么?幹嘛要送死。

電視機前面,這不,秋瑾也在看着呢。

「不是說好了送王子回家么?怎麼去干這麼的危險的事情?」

秋瑾簡直就是操心死了。

送王子回家,然後遇到了小意外,遇到了這海族的陰謀,瓦解瓦解沒有任何的毛病,但是,你都已經是瓦解完畢了,你就應該回來啊。

回來就回來吧,還招惹得這海族跟喪屍打起來了。

那麼,現在也夠了,也應該回來了吧?

結果,到了夜晚就再一次的去招惹喪屍去打海族去了,還將人家的城牆給打破了兩個窟窿,這要是被人家給堵住的話,那多危險啊。

這不,秋瑾一個電話就打給了葉浮生。

「你好,這裏是前線,有什麼事情!」

「你什麼時候回來?」

「我,我忙完了就回來啊!」

「那你什麼時候忙完?忙到了什麼時候算是完了?」

「明日回去!」

葉浮生說道。

這通話的內容都被編導給傳送到了現場直播之中,至於電話那頭在說什麼,那也被秋瑾這邊的編導給傳了上去,大家所看見的就是兩個畫面,兩個人正在拿着電話跟對方交流的畫面,看着就像是在視頻通話的這麼一種感覺一樣,他們目視的前方就是對方的視頻截圖。

這一刻大家才意識到,原來這麼的不可一世的葉浮生還是一個妻管嚴。

多少個女人都是希望可以當管得住葉浮生的人。 等蕭烈走遠了,楊倩問:「汐姐,他又是誰啊?一看起來就不好招惹,好像那種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的傢伙。」

顧汐輕嘆:「他是霍霆均姐夫的弟弟。」

「你未來老公姐夫的弟弟……這關係,複雜了,他萬一要真的想追你……」

顧汐趕緊讓她把話打住:「倩啊,別亂說話,求你了,這種事情真的不能亂說。」

她現在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就怕橫生節枝。

楊倩連忙噤聲,理解地點頭:「好,我知道,豪門深似海,要謹言慎行。」

顧汐給她豎起大拇指:「懂事!」

……

南城,半山別墅。

客廳里幾個貴婦相對而立,正優雅地喝着下午茶。

錢莉莉掂着她新做的精緻漂亮的指甲,給另外倆位夫人遞甜點:「這馬卡龍啊,就屬『尚悅酒店』的法國甜點大師做的最好吃,我知道你們今天要來,特意昨天就訂了的,來,都嘗嘗。」

鄭夫人擺了擺手:「我不吃,現在不都流行抗糖嘛,我戒甜了,你看我,咖啡都不喝了,只喝茶。」

她一邊說,一邊刻意把今天戴的那顆祖母綠戒指在錢莉莉面前晃了晃。

「喲,這不是昨天拍賣會上起拍價上億的那一顆叫什麼名字來着?」

鄭夫人掩嘴幸福地笑了笑:「叫『永恆的愛』,我老公特意拍了送我,慶祝我們結婚三十周年紀念日的。」

「你老公是真的愛你啊!我們家老張,就知道工作工作工作,別說結婚紀念日了,就連她自己老母親生日,也還要我提醒呢。」張夫人艷羨地說。

「老張他哪能一樣,他呀,把家裏的說事權都交給你了不是嗎?男主外,女主內,你們才是最佳拍檔嘍。」

錢莉莉掃了一眼鄭夫人、又淡淡地颳了眼張夫人。

「啪」地一聲,把手中的咖啡杯,放下。

「突然想起,我是時候睡美容覺了,你們慢慢聊吧,我先上樓去了,失陪。」

她說走就走,還真的轉身,背影高傲地上樓去了,把賓客撇在這裏。

鄭夫人和張夫人相互對望一眼,都放下手中的杯子。

張夫人輕哼,看了一眼周圍沒有蕭家的傭人在,低聲抱怨:「不用說,她這是酸了吧,她自己老公對她冷淡,卻從來不聽得我們說自己老公的好!每次說起就給我們甩臉色,她也不看看自己,每天曬自己身材保養得有多好、炫耀她兒子有多受蕭老爺子的喜愛!」

「可不是嘛,如果不是為了我們老公的生意需要跟蕭氏打交道,必須要向蕭家示好,我們才不會長期受她這個氣!」

錢莉莉踏着高跟鞋,回到房間,傭人阿月跟在她的身後。

「夫人,您別生氣,她們的話分明就是故意要氣您的,您要是生氣了,豈不是遂了她們的願?」

錢莉莉轉身,瞪住阿月,抬手便甩了她一個巴掌。

「誰說我生氣了?那些閑人,我不想花太多時間應酬她們罷了,你下去,把她們打發走,然後找人好好消毒消毒她們待過的區域,她們那身庸俗的香水味兒,我聞着就作嘔!」

阿月捂著疼痛的臉,眼睛委屈出淚水了,但又咽了回去。

在這裏當傭人,被錢莉莉打得已經早已為常了。

「是的,夫人。」

楚丝 阿月退出去之後,錢莉莉仍罵罵咧咧了好幾句。

直到她的手機信息音,連響了幾下。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快快地打開裏面的圖片查看。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