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青年的名字叫做岩川映,是信也和友樹在高中時結識的死黨,這傢伙學習相當好,但是為人處事卻有些傳統甚至古板。

「對了,今天小野老師請大假了……你知道嗎?」神原信也看了看講台說,然後坐在岩川映旁邊,拿出放在包里的數學教材。

「那……今天的數學課怎麼辦?讓田中老師代課嗎?」岩川映問道。

「不是田中老師,據說是一個姓角銅的外聘老師給咱們代課。」

「姓角銅……這個姓氏不太常見的樣子。」

「是啊,不過我剛才看到了那個角銅老師誒……怎麼說呢,那傢伙的長相有些像吸血鬼,明明是個男人,嘴唇卻紅得嚇人,而且臉色也十分慘白。」

「興許是身體不太好的緣故?」

「有可能,對了,你上周的數學考試分數多少?」

「90,你呢?」岩川映自信的推了推眼鏡,問道。

「72分,啊……百分制的考試果然打擊人的自信啊。」

提到自己的考試分數,神原信也欲哭無淚。

「友樹呢?」

「友樹啊,他比我要高,81分,據說他複習了很長時間呢……唉。」

神原信也嘆了口氣,岩川映一邊取出自己的教材,一邊安慰他。

「至少你每次化學考試都是滿分不是么?無論分制多少都能考滿分……老實說,因為這個,我對你有一點點嫉妒。」

「沒什麼好嫉妒的吧?但化學是化學,數學是數學啊……數學這門課從小學開始就是我的死穴,我的數學從來沒有考過高分。」

「話說,阿映,最後一題該怎麼解?」

「先對這個代公式,然後求導。」

「你倒是說得簡單,算了,我自己再算一遍好了。」

岩川映看了眼神原信也,嘆了口氣。

「又來了……」

岩川映輕聲說道。

不知從何時起,他的眼睛,就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景象。

比如,曾經看到過自己的朋友冰見友樹身上出現了一個熊形雪人的虛影。

再比如,這次又從神原信也身上看到了一個豬臉怪獸的虛影……

以及,看到一些人身上,出現類似的怪獸的虛影。

「我的眼睛,到底是怎麼了啊……」

岩川映揉了揉眼睛,小聲感嘆道。

來教室里上課的學生越來越多,教室里越來越嘈雜,岩川映沒有繼續胡思亂想下去,而是專心致志的研究書上的題目。

很快,一個穿著綠色上衣,臉色慘白,嘴唇紅若鮮血的男人走了進來。

「咳咳——」

男人清了清嗓子,所有的學生安靜了下來,但隨即又被男人的樣貌嚇了一小跳。

因為他的臉,真的白得嚇人。

「小野老師呢,最近請了大假,至少要下個學期才能回來,所以,從現在到這個學期結束,大家的數學課就由我來代課,我先介紹一下自己。」

男子轉身,在黑板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叫做角銅照一,是學校新聘請來的,曾經我在一家留學生學習機構里教書……對了,大家也注意到我的氣色不太好了吧?老實說,我自小時候起就有些貧血症,所以臉色一直都很差。」

「總之,開始上課,今天我們的任務是講解上周的考試試卷以及下個單元的學習……」

岩川映看著開始講課的角銅照一,這次,他的眼睛中又出現了同樣的虛影,只不過……

這次的虛影,遠比以前的虛影,不透明度上升了。

岩川映發著愣,看著角銅照一不知不覺的入了神……

——另一邊——

「這個還給你。」

王凱把那個百合花發卡遞到了任思君的手上。

「啊……謝謝。」

今天梳著單馬尾的任思君有些不太自在,看著手上的發卡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真抱歉……又麻煩你了……」

任思君沉默了半天才憋出這一句話。

「沒有哦。」

王凱只是笑盈盈地看著任思君。

「那個,昨天的事……也很對不起……」

「沒事啦,不用放在心上,我又不怕被麻煩。」

王凱雙手搭在任思君的肩膀上,他的手能明顯感到任思君的身體在微微顫抖著。

從牆后看著這一切的諸葛明和Michelle露出了相當玩味的表情。

「雖然不清楚是敵是友,但是每次都能吃到老王撩妹這個瓜我真的相當滿足。」諸葛明憋笑。

「Metoo.」Michelle點點頭,「如果最後證明任思君不是我們的敵人,我覺得他們兩個不再進一步發展一下真的好可惜啊……真是的,王凱真是個榆木腦袋,天降一個都不要。」

「你們兩個,別給我亂說話!」早就意料到他們會趴牆邊看他和任思君的王凱臉色一沉,沒有回頭,聲音帶著一絲少有的憤怒,說道。

「誒?」

任思君搞不清楚狀況,一頭霧水。

誰們兩個?王凱到底在和誰說話?這個角落裡應該只有她和王凱二人而已啊!

「沒誰……昨天跟你說過的,那兩個和我一起來的人,總而言之,他們誤以為我有和你談戀愛的那種意思。」

任思君聽到這話,欲言又止,有些失望低著頭,看著已經轉過身去的王凱。

王凱一個箭步衝到二人的所在處,臉色相當嚴肅。

「你們兩個,好自為之。」

王凱狠狠地瞪了他們兩個一眼,然後自顧自的離開了。

「直覺告訴我,他最後一定會喜歡上任思君。」Michelle小聲說道。

「同感。」諸葛明點點頭。

「你們……是王凱的同伴吧?那個……」

任思君看到了牆邊的二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其實,一早就知道有數碼世界的。」

思考了片刻之後,任思君終於說出了憋在心裡的話。

「什麼?!」

「你早就知道?!」

二人剛想繼續問下去,無奈上課鈴打響了,所以只好作罷,臨走前約定中午的時候碰面把這件事說清楚了。

——歐陽數碼科技有限公司日本分部——

「嗯,好,我了解了……另外讓上野君把這星期的庫存統計一下……還有就是關於公司裁員的事情,這個經我們討論一番最後否決了,換成下個月起所有人減去一萬日元的工資,藤原君麻煩你幫忙通知大家一下,我太忙抽不開身,嗯,好……等下,我接個電話。」

「喂,是富岡君啊,什麼?你說那個文件被你不小心刪了?真是的,你來我辦公室取個備份吧,還有,以後這種小事情不要專門打電話給我,我很忙的知不知道?好,那你快點吧。」

「……喂,石川君啊,麻煩你再重新統計一下上星期從美國進口的那批零件的數量,我覺得和訂購的數量有差,少了很多,另外如果統計完之後發現少了那就麻煩你給恩里克打個電話,讓他中止我們和美國那家公司的合作。」

「喂……是,嗯,好的,我馬上就發給你……」

歐陽越的精力在四台電話和一台筆記本電腦之間來回穿梭,忙得不可開交,恨不能自己再長出兩隻手。

突然,歐陽越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他看也沒看就接通手機,打開藍牙耳機放在一邊。

「喂?兒子?」

歐陽越聽到了電話那頭的男人稱呼自己,全身一震,然後和那幾台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句「等會再說,大老闆要和我說話」后便統統掛斷。

「爸?你和二叔那裡還好?」

電話那頭的人,名字叫做歐陽成宇,歐陽越的父親,歐陽數碼科技有限公司的大老闆,二老板則是他的雙胞胎弟弟,也就是歐陽越的二叔,歐陽成器。

同時,他們也曾經作為皇家騎士的艾克薩獸的搭檔,與幾名同伴在數碼世界歷險。

雖然,最後活下來的人只有他們兩個和另外兩個人。

「還好吧,剛剛收復了彷徨之島和電視森林。」歐陽成宇看了下身後的彷徨之島首領重載獅子獸和賢者獸,微笑道。

「那就好……」

「你那邊呢?情況怎樣?」

「說不上太好,也說不上太壞……現在拉過來的人還不少,但是目前除了光明獸外,別西卜獸也似乎增派了軍力。」

「嗯!?那不可能啊……別西卜獸那個傢伙,明明還在我們的控制之中啊?」

聽到自己的兒子這麼說,歐陽成宇感到驚奇。

「爸……我說的是似乎,因為就在昨天,有一隻紅銹巨龍獸跑來搗亂,據松下恭平所說,光明獸的軍團隊伍里,是不可能有紅銹巨龍獸的,那個只能是別西卜獸的軍團成員,不過他還說別西卜獸的軍團紀律很亂,既然爸你說別西卜獸沒有擺脫你和二叔的控制,那我想應該就是那隻紅銹巨龍獸違反紀律自己跑過來了。」

歐陽越鬆了口氣。

「應該是這個樣子,不過你可不能掉以輕心,另外……」

「爸你說。」

「你任叔叔的女兒也在日本,他托我幫忙照顧好她,我這現在也回不去,所以只好麻煩你了。」

「那……任長風叔叔的女兒,名字是叫任思君嗎?」

「你怎麼知道?!」歐陽成宇驚訝道,畢竟他的兒子只是見過一次小時候的任思君,而且只知道她的昵稱「妮妮」,其他基本上一概不知才對。

「王凱最近被她纏上了,她和王凱他們在同一所高中,而且,每次任思君要出事的時候都會很巧合的被王凱救下來,第一次是任思君腳滑摔到了王凱身上,第二次是任思君要掉進伐拉那獸搞出的地面塌陷里,讓王凱拉了上來,第三次,是任思君掉進了『模擬數碼領域』的河裡,王凱喝了好幾口水才把她救了上來,聽到這兒,後面的事情,爸我想你也清楚了吧?」

「所以,王凱開始懷疑任思君不是普通人,因為普通人根本沒法進入『模擬數碼領域』裡面。」

牛奶会沸腾 「對,我還正想要問你任長風叔叔的女兒叫什麼名字呢,這下就好了,確定了任思君的身份就好了。」

「嗯,對了,還要跟你說一件事,你司藝阿姨她要來日本開畫展,趁這個機會,你去問問她『亞當之鑰』的適源者的消息吧。」

司藝,是曾經和歐陽成宇在數碼世界冒險的人之一,也是存活下來的四人之一,目前是一名名氣頗盛的畫家。

「好的。」歐陽越點點頭。

「那沒事的話,我就掛了……哦?你要說啊,好吧,給你。」歐陽成宇想要掛斷電話,但是好像某個人也想歐陽越通話,於是歐陽成宇把電話轉交給了他。

「金之鬥士歐陽越!」

電話的那頭,傳來了一個少年的聲音。

「米迦勒獸?你也在我爸那裡啊。」

「這不是重點,我要提醒你的是,時之鬥士之魂和空之鬥士之魂在一年半之前就被【盤古】送出去了。」

「什麼?!」

「而且那兩個人似乎手上有大量數據,上次織本泉的進化,就是得益於他們送出去的數據。」

「你的意思是……【盤古】想要幫我們?」

「有這種可能,不過也不排除它想養肥了再殺,總之小心。」

「嗯,我還有個問題,米迦勒獸拜託你回答一下。」

「說。」

「你創造的鬥士之魂的屬性,算上你剛才說的時屬性和空屬性的后,我就知道了八種,另外兩種的屬性是什麼?」

「這個啊……是龍屬性,和幻屬性,先不說龍之鬥士之魂,那兩個幻之鬥士之魂可是相當的特別。」米迦勒獸回答道。

「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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