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龍大學的防護大陣之外,又傳來一聲壓抑著怒火的聲音:「陽校長,感謝神龍大學對我家弟子的培養,現在我來接回去參加門派慶典!」

這已經是第十次呼喊了,陽楊與眾人商議之後,依然選擇了不理睬。

他們沒辦法理睬。

陽頂天死亡,顏開不在,缺乏威懾性的力量。

更關鍵的是外面喊話的是嵩山派的人,而左道恆已經死亡。

他們沒想到這些人來得這麼快,有些……

《碰瓷之王》大地飛鷹158.瘋狂作死 這八年,他努力工作,努力生活,好好帶江小魚……

唯一做得不夠好的地方,大概就是她在她剛剛離開的那段時間,把他們的家,從別墅搬到了四季錦,甚至還曾經有過試圖將她遺忘掉的行為。

曾經,江晟景的確想過,要忘掉她,帶着女兒重新開始生活的。

但是他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他們之間在一起的時間不長,卻足夠刻骨銘心。

尤其小嘉還給他留下了一個女兒,他無論如何都忘不掉她。

既然忘不掉,他索性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他沒有繼續搬回到那棟別墅里去住,是因為住在四季錦,江小魚去幼兒園和早教班,還有他上班都會很方便。

既然忘不掉她,那就好好記着她,這也沒什麼不好。

畢竟他的生活已經足夠孤獨,除了工作無所事事,若是再沒有一點美好的回憶可以珍藏的話,那豈不太過於無趣?

以前江晟景做夢都希望她能夠回來,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小嘉回來之後,竟會是這樣的情景。

「小嘉,為什麼呢?」

江晟景喃喃的問,像是在問小嘉,也像是在問自己。

這八年,他明明這麼想念她,這麼愛着她,但是,他卻從來不知道:在這八年時間裏,她有沒有像自己思念她一樣,想過自己。

她看着一天天長大的葉維,會不會也像自己看江小魚的時候一樣,會想起那個歷經離去的人?

甚至說:她現在還愛自己嗎?

這個問題,在江晟景的心裏盤桓了許久,卻始終沒有勇氣問出來,他害怕會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

他終究是個懦弱的人!

於嘉看着他痛心疾首的樣子,深深吸氣,許久之後,才道:「江晟景,我們回不去了!」

而且,這世上也並非是每一個為什麼,都可以有一個答案的!

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回不去就是回不去,根本無解!

江晟景忽然苦笑了聲:「小嘉,你總是讓我出乎意料!」

說着,他鬆開了她的手,有些踉蹌的向後退去。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驅車離開。

這熟悉的引擎聲,像極了八九年前的時候,他出門開車上班,可是每次走之前,都要把她抓過來,卿卿我我的纏綿一會兒,告訴她在家裏要乖,不要和江小魚搶玩具……

絮絮叨叨的說上一大堆,才可以離開。

可是,於嘉為什麼會回憶起這些東西?

她幹嘛要回想起這麼多美好的事物?單單為了累襯托她此時的黯淡嗎?

於嘉有些絕望的搖搖頭,她發現,自己除了那些美好的記憶之外,其實什麼都沒有。

她只有一個兒子!

而這個兒子是否會屬於她,也全看江晟景的心情!

周日很快過去。

到了工作日,於嘉把孩子們送去學校之後,又帶着葉維去了葉夫人那邊。

葉夫人剛剛和江晟景聊完了電話,所以心情還不錯。尤其在看到小嘉帶着葉維過來之後,更是高興,招手叫過葉維來:「手裏拿的什麼?」

「是一隻小兔子玩偶」,葉維如實回答:「小魚姐姐送給我的,我很喜歡!」

那玩偶粉嫩嫩的色彩,一看就是小姑娘喜歡的東西。葉維也當成寶貝一樣,這讓葉夫人感到略有些驚訝。

不過既然他喜歡,葉夫人也就沒說什麼,一個小玩意兒而已,喜歡也就喜歡了,沒什麼大不了。

她讓於嘉在自己對面坐了下來,問道:「你最近怎麼樣?一個人帶着三個孩子,肯定累壞了吧?」

「還好吧」,於嘉在沙發上坐下來,問道:「您去找過江晟景?還把我們之間的交易,全都告訴了他?」

葉夫人怔了一怔,隨後如是道:「……我需要他的幫助,小嘉,我只想快些找到我的兒子,我希望你可以理解我……」

早日找到葉宸翊,小嘉和葉家的關係也早點解脫,這不是一件好事兒嗎?

再說,葉夫人她說的都是實話,沒有半句謊言。

於嘉也就沒有說什麼,半晌才輕聲道:「我們的關係,不是您想像中的那樣簡單。您以後和江晟景來往,盡量不要提起我!」

若是她和江晟景當真能夠回到當初的話,那麼早在七年前,小John急需那筆手術費的時候,她就不會和葉夫人做交易,而是直接給江晟景打電話了。

成年人的世界,往往都是開弓沒有回頭箭!

江晟景更是一棵她沒辦法觸及到的回頭草!

「我不明白!」

葉夫人說:「他離婚了,你也即將和葉家沒什麼關係了,破鏡重圓,給孩子一個健全的家庭,難道不好嗎?為什麼好好的一個家,一定要鬧得四分五裂?」

於嘉勾了勾唇,道:「人和人是不一樣的!」

葉夫人聽后,就忍不住嘆了口氣:「我不知道別人什麼樣,但我知道你,你就是太固執。有時候,性子太剛也沒什麼好的。」

於嘉笑了笑,嘴角多了幾分自嘲:「是嗎?那也來不及了,都習慣了呢!」

「就不能改改?」

葉夫人問:「就算是為了孩子,也不能改改?」

於嘉深深吸一口氣,道:「媽,您中午吃飯了嗎?」

葉夫人:「……」

得,這個話題不能多聊。

因為一旦說多了,她就會充分見識到於嘉轉移話題的本事。

既然不說這個,葉夫人也就言歸正傳了:「對了,下周二,陪我去參加一個古董拍賣會吧!」

於嘉不解:「您要買古董?」

想想也覺得不可能,葉夫人雖然出生於古玩世家,但是她來帝都,是找兒子的,而不是遊山玩水的,哪兒來的心情買古董?

果然,葉夫人說道:「宸翊失蹤時,手上戴着的那枚翠玉扳指,也給拿出來拍賣了!」

於嘉的眉頭一下子緊蹙起來:她見過那枚翠玉扳指,據葉夫人說是她的陪嫁,貨真價實的古董。

葉宸翊喜歡,就給他戴了。

後來在那場海難中,葉宸翊失蹤至今。而那枚翠玉扳指,卻出現在了一個即將開展的古董拍賣會上。

於嘉從葉夫人手中接過了古董拍賣會的宣傳手冊,果然就從封面上看到了那枚翠玉辦指的照片。

從照片上看,自然都是一樣的東西,但是……

於嘉略有些遲疑:「會不會是贗品?或者,是別人故意給我們設置的陷阱?」

。 「這時候叫什麼師尊,要叫姐姐,如此害羞怕還是沒開過葷吧,小道君,來來來,姐姐帶你雙修哦。」

葉湛像進了盤絲洞,掙扎不能,光是幾句話,已經讓他臉爆紅欲滴,當一個女倌人直接將他的手按上綿軟的胸脯時,他終於忍受不了了。

一把抓住了那個女子的手腕,力氣大得彷彿要捏碎對方。

女子驟熱變了臉色,剛想叫他鬆手,葉湛猛地推開了她,女子踉蹌著後悔了好幾步,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甚是狼狽。

看好戲看得正興起的離傾,瞪大了眼,他這個徒兒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啊。

其他女倌人都紛紛退開了幾步,驚恐地等著瞪著葉湛。

「哎喲喲,痛死我了,你你這人怎麼這樣?你不會是不行吧。」被推到的女倌人抱怨道。

葉湛沉默了一下,赤紅著眼睛,怒吼道:「快滾!」

女倌驚恐地扶起那個女子,退了出去。

在樂極生天鬧事,離傾怕被人算賬,拉起葉湛,使了個閃現的咒法,便從樂極生天里消失了。

兩人憑空出現在大街上,當地的百姓並無詫異之色,一個賣包子的小販,還上前推銷起了他的包子。

「這位仙君,嘗嘗我家的包子,可是地道的跑山豬肉,鮮美著呢。」

離傾買了兩個,一個自己咬了一口,另一個遞給葉湛,像哄孩子似的,低聲說:「還生氣呢?」

「沒。」葉湛捏著包子,也不看離傾,也不知道在氣什麼。

離傾肅冷了臉:「說實話!」

「……是有些。」葉湛抬頭看著離傾,眼睛里還有未褪去的血絲,語氣難得的有幾分委屈,「師尊,方才為什麼不幫我。」

「為這個啊。」離傾笑了下,繞口令一般地說,「我不幫你,那不就是在幫你嗎?姑娘多好啊,又香又好聞,我以為你會喜歡呢。」

凯翰 葉湛梗了一下。

師尊說姑娘又香又好聞。

莫不是真的喜歡姑娘吧。

而且他也並不覺得那些姑娘好聞,身上廉價的香粉味難聞死了,還是師尊身上的味道好聞,又清新又香甜,像帶著鉤子似的。

見葉湛又板著個臉不說話了,離傾嘆了一聲,說道:「是師尊錯了,知道你心裡有人,還那麼戲弄你,以後不會這樣了。」

聞言,葉湛懵了下,什麼心裡有人,師尊在說什麼?他怎麼聽不懂!

就在這時,葉湛眼尖地看見師尊背後的長街上,有一人瘋了一般縱馬而來,後面還緊跟著幾匹追著那人而來的馬匹。

「少爺,你停下啊,停停。」

後面的人焦急的呼喚,當頭的那人卻毫無反應,又狠狠抽了馬屁股一鞭子。

馬瘋了一樣的亂闖。

尖叫聲此起彼伏,路人紛紛避開,攤販被撞翻無數,那人絲毫沒停下的意思。

眼見馬匹失控得就要朝他們站的地方而來。

「小心,師尊。」葉湛趕緊將離傾拉得後退了兩步。

離傾還在琢磨她這個徒兒的心思,並沒有察覺,猝不及防就撲進了葉湛的懷裡。

兩人身體相貼,方才在樂極生天里感受的綿軟,此刻,緊緊貼著他,他非但沒覺得厭惡,心跳還距離地顫動了起來,一下一下的敲亂了他的思緒。

。 一步、兩步……

寒冷的陰風吹動蘇晨的衣腳,獵獵作響。

額前細碎的黑髮輕輕揚起,蘇晨那雙深邃的眼眸平靜。

隨著步履踏出,蘇晨一步一步的踏在空氣上。

周圍人陷入震驚之中。

不遠處漂浮在墓園上空的木偶老闆表情僵硬,直直的看著蘇晨。

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蘇晨身上,他十分平靜。

一步一步的邁向空中。

幾步過後,蘇晨徹底站立在空中。

他和木偶老闆平齊,平靜深邃的眼眸注視著木偶老闆。

這個靈異挑戰中最後的BOSS。

「嘎嘎……」

木偶老闆嘴咧到耳後,機械的笑著。

如果有道門的人在,一定會被蘇晨震驚。

現在,他依靠神級的道韻禹步,勾動天地之力,一步步踏在空中。

他的身邊是被禹步收攏過來的無盡天地至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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