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一個人就敢闖狼牙小世界,倒是條漢子,你後面機靈點,跟緊我,我會保護你的!」錢小猛翁聲翁氣道,說這話的時候他瞅了一眼馬隕上校。

「呃…..感謝關照。」陳玄客氣道。

文沁也是一臉笑意:「陳玄,歡迎你的到來,你可別被這大個子給忽悠了,他敢不照顧你,錢尋小姑娘可饒不了他。」

「有麻煩記得找我,看在逍兒的面子上,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

陳玄有些無語,他好像成了吃軟飯的了。

但還是點頭感謝:「謝謝文沁學姐。」

錢小猛有些無語,自己妹妹千嬌百媚簡直是個絕世美女,他錢小猛最疼妹妹,捧在手裡怕化了,錢尋怎麼就看上陳玄這小子了,他瞬間覺得狼牙小世界里的空氣味道有點酸酸的。

總之,越看陳玄越不順眼,但又不能不管,否則妹妹真的會不理他的。

他現在的心情,有種「*了狗」的感覺。

三人走到一旁,開始聊了起來,錢小猛和文沁跟陳玄大概的講了一下目前的戰場局勢。

學生援軍本來是在下路戰線防守的,防守的還算穩固。

可上路的伏魔軍主力節節敗退,丟了不少據點,直接退到了第五據點。

沒辦法,狼牙總指揮官就把學生援軍調派到上路來防守,並且授意若是有機會可以考慮向前推進。

他們看似散漫,實則也是剛到這裡沒多久,馬隕已經派人去前方偵察敵情,只等情報返回再做下一步安排。

陳玄了解到學生援軍目前的處境,問道:「伏魔軍主力比起學生援軍實力強很多嗎?」

錢小猛搖了搖頭道:「論數量肯定遠比我們多,但高端戰力並不比我們多,何況這次來的學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蛻凡境巔峰修為的學生戰力不低於御空境初期。所以,主力部隊靠的是人多,比我們實力強,但高端戰力不高。」

怕陳玄誤會,他又補充道:「我這裡說的高端戰力是指進來後晉升為御空境初期的武者!」

武者層次劃分,大體上是從鍛體開始,納元、蛻凡、御空、尊者…..

陳玄點了點頭,這麼看來,除了那兩個異族卧底,其他人的修為都不太高。

這時突然一名學生從前方極速奔來。

「報,前方出現一支兔人異族戰隊,正朝著我們衝來。」

眾人面色大變,都有些驚懼。

馬隕急忙問道:「看清楚了沒,是什麼旗幟?」

學生道:「我看的很清楚,它們的戰旗正是傳聞中的土黃色的傲天戰團標誌,數量在百人左右。」

馬隕無語道:「傲天戰團不是一直在中路戰線跟主力部隊對峙嘛?怎麼跑上路來了。」

有學生問道:「上校,我們是防守還是撤退?」

馬隕冷臉道:「我倒是想打,可總指揮官說了,上路一旦遭遇傲天戰團,立刻撤退,我們不能違反軍令!」

「參謀團評估過傲天戰團的實力,學生援軍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與其硬碰硬至少要折損一半人。還不如暫避其峰!以免損失精英學子。傲天戰團,只能以主力部隊來牽制。我們撤退!」

突然,他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瞬間冰冷下來。

他直接發布命令:「所有人撤退到第四據點,陳玄,你留下來斷後!」

「不可!」文沁和錢小猛同時反對道。

文沁怒道:「整支學生援軍都敵不過傲天戰團,你卻讓陳玄一個人殿後,這不是讓他送死嗎?」

錢小猛眼中滿是冷意:「陳玄一個一年級新生,實力那麼差,拿什麼斷後?」

7017k 「所以……我更願意相信……你沒有錢……」

琳兒看着長羽楓下樓,雖然……沒有錢在現在是一種很尷尬的事情,因為他們現在已經吃完了……那就沒有什麼很好的辦法。

要麼挨頓毒打……

雖然很可能別人打不過他們……

要麼就賒賬留名了……

如果……老闆可以允許賒賬的話。

她很想看看……長羽楓會留什麼名字……

如果又是什麼稀奇古怪的名字的話……那就真不知道該怎麼說這個男人了……那麼多稀奇古怪的名字,那麼多可能隱藏的身份。

不過……就算能夠賒賬,老闆能夠相信我們這兩個從未見過的面孔嗎?

還真不一定。

琳兒跟在長羽楓的身後,只見長羽楓直接奔向老闆所在的櫃枱,用着笑臉說道:「請問你是這裏的老闆嗎?」

「是的……結賬?」那老闆是一個比較矮小的中年人,賊眉鼠眼倒稱不上,就是有些很老成的……猥瑣,小眼睛尖下巴。

「不不不而是另外一件事情……我在吃飯的時候……就想着這件事情了……」長羽楓一臉欣慰的看着老闆,老闆有些不明所以,睜著那雙小眼睛打量起長羽楓來。

「怎麼……什麼事情?」老闆看着長羽楓淡定的撓了一下自己的頭,好像事情確實有點多……一下子沒有想起這個小夥子是誰:「我們……在哪裏見過?」

長羽楓撓了一下頭,有些笑意的站在老闆面前。

「沒有……不過……我剛剛一直在想……這白靈山你見過的人最多……所以……想要跟你打聽點事……」

長羽楓有些恭敬起來。

「哦?這十里八鄉的……我確實……見過不少人的……你要打聽個事情……問我也沒錯……要問事還要在我這裏吃一餐的屬實不多倒是真的……都是先問,問到了……喝杯茶就去了的……」老闆用算珠打了個幾下,將一個數字寫在了賬本上。

然後,他停下來,將賬本關上,看着長羽楓,示意他說出來。

而長羽楓看了一眼周圍,熱熱鬧鬧的酒館顯然不合適他要說的話題。

「你看……能不能……」長羽楓有些遲疑的看着樓上。

「好吧……如果你要問重要的事情……」老闆將自己的賬本放好,用鎖一下子鎖住。

長羽楓抬手向樓上的方向一伸。

「請……」

琳兒剛好在樓梯口站着……只能慢慢的看着老闆也一步一步的上樓去,而長羽楓跟在老闆的後面,沖着琳兒眨了一下眼睛,嘿嘿的伸出了大拇指。

好像自己沒有帶錢這件事情,已經解決了。

琳兒一臉茫然,不知道長羽楓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看着他們上來,琳兒也就快速的坐回座位上,等到他們過來,自己端正的喝着杯子裏的茶水。

舉止優雅,毫不慌張。

「咳咳……我說的這件事情……還望你不要多加宣揚……我們找了這兩個人很久……甚至現在,又找回了這裏……不知道老闆有沒有見過他們兩個……」

長羽楓說着話,將茶水放到老闆的面前,老闆其實心裏有些疑惑的,看着長羽楓端著茶水有些恭敬的送過來……

這是自己酒樓的茶水……

所以這種感覺有些怪怪的……

「那……你到底要找誰呢……如果是很……那個啥的話……我估計也愛莫能助……」老闆也有些害怕起這陣仗了。

這酒樓樓上倒是安靜,但其實也難免隔牆有耳……如果真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人……也不會在這裏說……

說明在這個小夥子看來,這個人還是在可控範圍之內的。

只是,找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找到的話……那確實希望渺茫……就算自己見過……也很難說清楚他去了哪裏……

也不是正經情報機構……

「這個人……老闆一定是認識的……你先不要着急嘛老闆,這件事情……還是得慢慢說才行……」長羽楓點了一下桌子,將面前吃光了的碗筷疊在一起,放在一邊:「重要的事情,就應該挑重要的說,你說是不是?」

「你……好像……在威脅我……」

老闆咳嗽了一聲,此時他的腦子轉的飛快……想着這兩個人是不是也在哪裏見過……

但是思緒又很亂……沒有那麼清晰,這個男人有些壞笑的看着自己,好像……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談……而不單單是找人……

琳兒看着長羽楓,一言不發,很端正的在喝茶。她的眼睛瞄著長羽楓似笑非笑的表情……只是看着,她的喉嚨上下回動,像是在玩這杯茶水……

「我哪裏敢呀……但是……如果你這樣想……那一定是我的不對了……」長羽楓又為老闆倒滿茶,然後自己端起茶杯,將手肘放在桌子上,喝了一杯。

「你最好是……我這裏離正法司也不消遠的,你最好是真的來找人的……」老闆從剛剛感覺不對勁開始……也慢慢的稍有警惕。

「我要說的事情……可能已經過去比較久了……如果老闆沒有想起來……我也只能認了……」

沒等長羽楓說完,那老闆就舉手似的暫停了長羽楓的話。

「你先說是什麼事情……你要找我認人……我儘力而為就是了……別整這些有的沒的就行……」老闆也笑了一下:「你確實和其他問事情的人有些不一樣就是了……」

「我是這樣認為的……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蠻久的……如果老闆你不記得了……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嘛……我也不會為難你……」長羽楓喝了一口茶,將茶杯放下,看着老闆。

「怎麼……你……是正法司的人?」老闆疑惑的看着他。

他覺得和這個小年輕說話,還沒有正式問呢……現在的感覺就有些微妙……很有意思的一個問話方式。

又成熟,又穩重……甚至是……話裏有話。

「我想,你聽完我要找的這個人……就知道……我是不是正法司的人了……」長羽楓繼續將茶滿上,這些小杯子,要不斷的上茶,還能喝出味道來……

又土,又古雅。

「哈哈哈哈哈……那你說吧……兜兜轉轉……還是要我幫忙嘛……真是有意思……小夥子……出門在外呢,還是不要這樣說話的好,這是你遇到了我……不然……別人可是要生氣的,理都不理你的……更別說找人幫你了。」

「哎呀……我要開始講了……請你好好聽一聽吧……聽完……你就知道了……」

長羽楓看了一眼琳兒,琳兒顯然不知道長羽楓為什麼會看向她,她也獨自喝着茶,長羽楓這個樣子,她明顯見怪不怪了,只是這一眼對視,讓她疑惑,因為長羽楓很明顯在瞎扯淡……目的只是為了抵了這頓飯錢,不至於在這個酒樓打工……

難道……這個瞎說的故事裏,還有自己的角色成分?自己可是什麼也不知道的……要是露出破綻了……那可怎麼辦?

琳兒向長羽楓擠眉弄眼,也不知道長羽楓會沒會意,只見他咳嗽一聲,用修長的食指敲了一下桌子。

「我現在說的每一個名字……都請老闆認真的聽了……如果你有映像……還記得告訴我……」

「好……你說……」老闆點頭。

「這個世界上……每一個人都會散發出一種氣息,無論是我,還是在場的所有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息,依據某種氣息是可以隨時隨地找到這個氣息擁有者所在位置的,我們稱這種氣息為靈息,因為這是修鍊者,或者非修鍊者依靠呼吸靈力而天生擁有的靈力特性決定的,無論是靈界的哪個種族,都是如此,依據文化的不同,語言的不同,甚至是觀念的不同,這種靈息都會有所差異,在這樣子的情況下,某個人做了什麼事情,正法司想要找到她,或者在現場留下了什麼證據,甚至是靈息,都能夠先將嫌疑人扣押下來。」

長羽楓有模有樣的說,讓琳兒頻頻點頭,琳兒覺得待會絕對會有自己需要配合表演的戲份,所以聽的格外認真,這頓飯錢,很大一部分會因為這場「演出」而抵消。

「是的……這就是正法司抓人的依據之一……」老闆很疑惑的看着長羽楓,他看起來似懂非懂,不知道長羽楓說這些話的意思是什麼。

「可是,這和你要找的人,或者要說的事情有什麼關係嗎?還是……你想要找的人可能是犯過案子的?」

老闆摸著自己的下巴,他的眼睛很小,此時更是眯成了一條縫。

「這隻能說明一部分問題……因為這種人盡皆知的東西,如果想要進行有目的性的犯罪,那麼就會有極大的可能來掩藏自己的靈息,甚至是某些招式當年的隱藏。前提是他們不想暴露自己,或者想要幹完一票之後穩穩噹噹的再到其他地方生活。」長羽楓稍有停頓,然後繼續說道:「如果想要隱藏自己的靈息,最大的可能就是設置某些可以掩藏靈力的道具戴在身上,以達到混淆視聽的作用。比如說香水,香粉,散香劑,甚至是貼身的香囊……這些都是常用的手法,如果是女人的話,就更加不好偵破,甚至是根本找不出兇手。」

「嗯……有這個可能……」老闆點點頭:「如果正法司查不到那個女人的周圍,很有可能根本找不到的……先不說女人們個個能言善辯,撒謊不帶眨眼睛,就是他們作案,能夠想到用普通或爛大街的香氣掩藏自己靈息的……也絕對是心思縝密的。」

老闆說完,看向長羽楓。

「你要找的人,是個正法司也在找的人?如果是正法司都找不到……我這個窮酒樓的老闆,那肯定也是難知道的……你還是索性直接告訴我名字得了……我好確定要不要再聽你說下去。」

「既然老闆都這樣說了……那我就只好直接說出這個人的名字了……」長羽楓又看向琳兒,本意上是想讓琳兒幫襯著將這場戲演完。

靈兒會意了,很認真的看着老闆,點了點頭。

「嗯嗯嗯,如果老闆聽的不耐煩,我們直接告訴你那個人的名字好了……」琳兒兩隻手各自拿着一隻筷子。

「這樣最好……聽了半天……我倒是猜到你們要講什麼東西了……你們的兄弟姐妹犯了事?還是別人犯了事,傷到了你們的兄弟姐妹?」老闆也說出了自己猜測。

「也不盡然……」長羽楓說着又看了一眼琳兒。

「嗯嗯,也不盡然……」琳兒點頭回應。

「那會是什麼呢?你還是直接說吧……不要再兜圈子了……我的賬還要我去算呢……」老闆又悶着喝了一口茶。

「好……我這就告訴你……老闆可不要太驚訝,畢竟,我說過了……已經過去有些日子了……老闆貴人多忘事,可能忘了也是理所當然的……」

長羽楓繼續倒茶,但是愣是拖到現在,也沒有說出那個人的名字。

琳兒也覺得奇怪。

是不是長羽楓還沒有編好……直接一股腦的不打草稿就直接來找老闆「扺賬」來了」。

「你這小子……真是將欲情故縱發揮到了極致,你確定你是第一次遇見我嗎?如果是其他人,可能連聽都不願意再聽,直接找你要人名,知道和不知道都要叫你好生找一找,吃點苦頭了……」老闆有些無奈的笑了一聲,不過,還是很認真的豎起耳朵開聽。

琳兒也覺得此時的長羽楓可能一句話就解決的問題,硬是拖了又拖,拖到了現在……

估計是早就已經構思好了……

這件事情本來有些奇怪……但是到了長羽楓這裏,一切都好像很正常……無論是怎麼說,怎樣的人,怎樣的跟長羽楓接觸,這份不同尋常,都是實打實存在的,甚至是毫無違和感。

你說他精明老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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